康阳想起了牺牲长子,有几分动容,别有深意地看了宗肆一眼,道:“余氏能来,我自是高兴的,来人,赐座。”
余氏却依旧是小心翼翼,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后,又看了涂治中一眼。
一次是意外,两次却不是。
人在陌生且危险的境地里,看向的往往是最熟悉最信任之人。
而涂治中对她完全不在意的态度,也排除了与她有私情或私交的可能,这能说明,余氏对他是单方面相熟。而有此情况,便是余氏见他多次,却未与他有所交谈。
与涂治中有私交的,显然是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