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人应答。
冬珠夜间是不离开她的,几乎是随叫随到,从无像这会儿没了人影的时候。
宁芙的心不由往下沉了几分,此时天还未全亮,她先是在床上没有动作,却半天等不到有人动作,才摸着黑点亮了拔步床旁的油灯。
然后便见宗肆正在榻上坐着,只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宁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并未言语。
宗肆则是神色莫测地看了她片刻,才走到了她面前,毫无分寸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如此高高在上的做派,让宁芙皱了皱眉,道:“世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