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轻轻喘着气,叫了声,只是那声音,娇得过于妩媚了,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身上的男人一顿。
泛红的耳根,霎时消失不见。
宁芙思绪回笼,才想起,她与宗肆在成婚那日,是没有圆房的。
她睁开了眼。
宁芙看着宗肆的眼睛,他正专注的看着她,目光幽深,带着冷意、欲念、探究,以及些许若有似无的恨意和埋怨。
宁芙不知自己此刻该是什么情绪,她有些麻木,也许是尚未能接受眼下的一切。
“陆公子。”宗肆淡淡说,“早知你这般惦记他,我该带你去找他的。不过也只是半日路程,你最多也就被毒坏了嗓子,要不了你的性命,想必比起屈居于我身下,你也是愿意当个哑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