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国公府,还无我赚多少银子重要,是以世子不必介怀。”
宁芙看着宗肆蹙了下眉,也知自己一个女君,这番言论算得上惊世骇俗了,换个古板些的男子,恐怕要给她贴上个“淫妇”的标签,而实际上,这些老古板比谁玩得都花,苛刻也只对女君苛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宗肆沉下脸道。
“那晚于我而言,不过是囫囵吞枣,也记不清了。”宁芙自然是记得的,却是不好承认,说,“我对那晚,并无任何留恋。”
这话就有暗贬宗肆不行的意思了,可她绝非是故意的,只是须把那晚的旖旎程度,给往下压一压。既然与宗肆成亲,得不到好处,那不如与他维持普通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