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四姑娘原也能如此听话。”
宁芙道:“听人劝,才不会出差错,陆公子误会我了,我一向如此。”
“四姑娘可绝非是乖巧的女君。”陆行之却道。
“那陆公子以为,我是何种女君?”宁芙道。
陆行之想,该怎么形容宁芙呢,初见时只让人觉得人畜无害,美得不可方物,可似乎再也无其他,而渐渐的,却让人忘不掉了。
又有些心狠,却也极真诚。
“四姑娘自然是极好的女君。”陆行之道。
宁芙笑道:“陆公子原也会敷衍人。”
“进了四姑娘心里的人,才会知四姑娘有多好。”陆行之却笑道。
两人坐着,也不过是小酌了一杯,并无任何失了分寸的举动,在宁芙心里,他是知己,或许也越过知己几分,他在她心中是惊起了涟漪的,可她无法去细想,那涟漪是为何。
“烈阳当空,可送别你,却也感受不到暖意了。”宁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