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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荒星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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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仍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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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边站着的是喘息不止的朗星回。而现场的慢镜头倒放,非常清晰地显示出整个过程——左边卫范德希左右腾挪准备横传,谢舍尔心有灵犀即刻前插。可就在这时,杀红了眼的朗星回突然放弃追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谢舍尔,雷霆万钧地从侧面撞向老队长,架开的右臂直接将毫无防备的谢舍尔掼倒在地!

“啊这!”给解说员都干无语了,“哎呀哎呀,小朗这一下,太鲁莽了,球不在谢舍尔这里,这都没法说是冲着球去的。”

“这个位置是能给罚球的啊,你说你去撞人家干什么?”

而解说员的疑惑,连朗星回这当事人自己都不能解答。球场上的一切都太快了,时间空间,最终都归于人的本能。他站在自家球门外,仰头,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将至。

大家伙七手八脚地扶起了谢舍尔,那个破冰船的新前锋,金头发的汉弗莱,还情绪激动地朝朗星回挥了一下拳头,气势汹汹地就要过来理论。

然后就被谢舍尔一胳膊挡到身后去了。

朗星回没动弹,只是恍惚——每次,他在比赛时跟人起冲突,队长也这么把他推出去的,作为船里最小的弟弟,他只需要躲在哥哥们身后呲着牙乐就行。

那真是非常、非常美好的时光,他在场上像风一样自由,一切的一切,自然有人兜底。

“朗,你疯了吗?”克莱因的队友们这时候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抱怨着,“啊,好了,裁判拿着黄牌过来了。

确实——朗星回一抬头,看到破冰船正簇拥着裁判向自己这边走来,谢舍尔正活动着胳膊,很平静地跟裁判说着什么。等他们走近了。朗星回才能听到一言半语:“……没有推我……是正常的施压……”

“快,快去道歉。”毕维斯很着急地推了朗星回一下。

额,没推动,还被朗星回不耐烦地扒拉开了——这个新队长在他眼里就是个好脾气的傻/逼,一点威信也是没有的。

这场闹剧很快结束。

或许是谢舍尔的话起了作用,裁判没有出示黄牌,但是给了被侵犯的破冰船一个任意球。于是,在上半场临近结束时,三十岁的谢舍尔凭借一粒完美的落叶球再下一城,完成了他职业生涯中为破冰船打入的第一百八十粒进球!

1:2!

在中场休息的哨音中,主场球迷失望的嘘声响彻全场。看着鱼贯走进球员通道的自家将士,老鲍勃五官都在扭曲,突然抓起手边的易拉罐就朝球员掷去!

“shit!我们为你花了2.3亿!”

易拉罐“啪”的一声砸在朗星回的头,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罐子,却仍没阻止啤酒尽数洒在他的头发和脸孔上。

“保安!”密切关注朗星回的毕维斯第一时间大叫,而菲戈和温津科则是试图护住队友,却被华夏人直接扒拉开。

他嗜血的眼睛再次盯住了老鲍勃,把本来怒发冲冠的老头盯得一个哆嗦。然而,猝不及防地笑了,伸出舌头吧舔了舔沿着发梢和脸颊滴落的啤酒。

“呸。”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将易拉罐重重扔在地上,挑衅一般狠狠踏扁,“谁发明的东西,真tm难喝,我要喝椰汁!”

中场休息,仿佛是为了浇灭主场球迷们燃烧的愤怒,伦敦九月的第一场雨,终于姗姗来迟。

“快,给朗拿能量胶和盐丸。”

回到更衣室,队医和营养师立刻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俱乐部这位新援体质很特殊,场上肾上腺素分泌量比常人高很多,这让他始终保持高昂状态的同时,也消耗大量体能,如果激素水平开始下降时不能及时补充能量,很容易造成低糖低盐引起的休克。

朗星回此刻已经冲了澡出来,因为方才接触过一点啤酒,他的脸庞看上去有几分异样的潮红。这可又把队医吓坏了,看着他喝下能量胶后,立刻反复询问他是否有不适。

“还好。”朗星回摆摆手,接过清水来漱口。能量胶又甜又黏,其实糊在剧烈运动后的嗓子口,那种难受滋味无可言表,所以,每次吃完后,他都得花两分钟狠狠漱口才能缓过来。

“你究竟是克莱因还是破冰船的球员,为什么要白送他们两分!”

大家都在更衣室长椅上坐定后,趁着马尔茨还没来,挪威后卫布拉德里克余怒未消,突然指着朗星回就开始发难。其他队员虽然拉住他不让上前,但是从表情上看得出来,他们多少是有些赞同后卫的话的。

朗星回还在吃香蕉,这也是中场休息时球员最常用来补充体力的食物之一。他斜着眼睛看着挪威人:“等你能防得住我再来问吧。”

“嘶——”这是更衣室里整齐划一的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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