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58分钟!
克莱因策动反击,菲戈后场长传给毕维斯,毕维斯轻松抹过冯禧和斐瑞,带球进入桦尺蠖联半场后做给温津科,温津科瞬间观察后将球垫给高速前插的朴圣俊,后者跟进推射,球被对方第二门将惊险扑出!
“嘶——”
现场一阵或惊喜或失望的吸气声。
而就在此时,又是替补出场的布莱恩,这小子再次从不知什么地方杀出,背扛着桦尺蠖联的防线,门前一脚补射!
“布莱恩!”解说员一瞬的错愕之后拍手笑起来,“天哪,这小家伙,才十八岁呀,踢前锋和前腰的一名球员,跑位相当出其不意啊,桦尺蠖联这边只顾着封锁小朗和凯琴,把他忘了。”
“克莱因整个前场爆点很多,现在又多了一个布莱恩。其实他的球速和力量都不够,但是桦尺蠖联的二门跟一门还是有挺明显的能力差距。”
“嗯,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他们的整条防线会越来越被动。”
镜头恰到好处地给到场边的文森特,他甚至没有起立,只是手肘支在膝盖上,攥紧的拳头轻轻摩挲着大拇指,面色如常地看着布莱恩兴奋地跳到朴圣俊身上,紧紧抱着他的头庆祝。
而朗星回,他看着布莱恩,就想起了他家那个至今还进不了大名单的崽子,不由气恼地朝观众席上看了一眼。
可惜亚度维斯不在。曼彻斯特与伦敦还是有一段距离,来往并不方便,没进入大名单的球员今天都被留在训练基地卷了。
他的目光遂略过教练席,又如被电击一般,迅速回撤,然后,攥紧拳头,并拢的四指用力摩挲着掌心的大拇指,食指指甲更是重重地在拇指关节上剐蹭着。
场上比分就此被改为4:1,差距越来越大了。但重新开球之后,桦尺蠖联仍然选择了进攻,而非防守。
但是他们似乎真的差点运气。
第63分钟,冯禧终于拿球进攻,但是还未到克莱因门前,就被菲戈铲断。
第64分钟,桦尺蠖联开出角球,长传至禁区后,被朴圣俊头球解围。
第67分钟……
一次一次创造机会,又一次一次浪费机会,蛾联球员的脚下显然也是越来越浮躁,拼抢得越来越狠辣,克莱因球员们也是不逞多让,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逐渐打成手脚并用,近于肉搏。
“……本场的主裁判,很……”解说员看着越来越火爆的场面,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这个尺度很迷,球员们压抑了几十分钟,现在都有点收不住了。那我们看到,现在文森特终于站起来了,他正做手势要求球员们冷静,但是收效甚微啊。倒是马尔茨,他上半场不停地压气氛,但下半场迄今只是叫了单独的几个球员来叮……不好!”
球权正在朗星回脚下,他毫不犹豫迅捷地发动了进攻,但是几乎是他起步的同时,早已将他视为眼中之钉的罗厄,直接矮下身子,迎面一记断腿剪刀脚!
朗星回本就在高速奔跑中,避无可避!
一声可怖“咔嚓”,如断骨之响,直播镜头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朗星回惨叫一声,左腿一歪翻倒在地,然后就在剧痛之中,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住肇事者正向前跑动的腿,抱住狠狠一拉!罗厄重心不稳栽倒,落地声下意识地蹬踹了一下,尖利的鞋钉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但是还没等他意识到划过了什么,就听朗星回又一声惨叫,一肘击在他腿弯上!
罗厄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剪刀腿,这很有可能废掉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
已经上头了的克莱因球员迅速将罗厄围了起来,杀红了眼的温津科更是一把揪起罗厄的领子,一拳打在了他脸上:“fuckyou!”紧接着又被赶来支援的桦尺蠖联球员拽着头发向外拖,菲戈见状,立刻一肩膀将那球员撞到了一边。
“星回,星回……”菲戈跪坐在朗星回身边,声音都在抖,“你,你……”
在裁判的介入下,双方队医很快再次上场。
女队医小心地将面朝下趴着的朗星回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血流如注。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横贯的伤口,目测七八公分,深可见骨,皮肉蜷缩,煞为可怖。鲜血之下,是一张痛到扭曲的青年面庞。
而这绝非重点。
另一名队医剪开他的球袜,碎裂成几块的护腿板顿时洒落一地,露出整个侧面和背面布满划痕、渗着血珠的小腿,还有一块指甲大小的护腿板碎片,已经深深地镶嵌进皮肉之中。
但这还不是重点。
队医握住他的脚踝,手指一寸一寸向上按压着,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骨头没事,肌肉看起来也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