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很强,烹煮过后也没办法消除。”
若是本就体弱,吃了被毒死的狗肉,也有很大可能中毒。
“你的意思是,余福保吃了那条野狗的肉?”江采霜很快就回过味来,明白他的意思。
燕安谨微微颔首,“不错。既然余孝生时常帮渔民捕鱼,那他应当懂得河豚毒性,不会轻易让孩子吃有毒的内脏。可若是换成狗肉,就不同了。”
“你说得对,他们又不知道那条狗是被毒死的,就算知道,没准抱着侥幸心理捡回去,觉得不会出问题呢。”
这样一来,逻辑上就说得通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去余孝生家里,看见灶上有油星?那是不是炖煮狗肉留下来的?”
“很有可能。”
江采霜咂摸着这个猜想,顺着捋下去,很快又发现新的问题,“可还是说不通。余孝生家里炖了狗肉,可是他们夫妻俩都没事,说明他们都没吃。可一条狗那么大,一个孩子能把肉吃完吗?如果没吃完,剩下的狗肉去哪了?”
如果他们觉得狗肉能吃,自然不会舍得把剩下的狗肉丢弃。
如果他们认为狗肉有毒不能吃,那为何偏偏只让孩子吃了?看那日的情形,余孝生夫妻俩的悲伤绝望不像是装出来的。
总不可能是他们狠心害死自己唯一的孩子,根本找不到他们这样做的缘由。
“我们先查证,那条狗是不是被余孝生,或是他的家人捡了回去。等验证了这一点,再推想其余的细节也不迟。”
“好。”江采霜赞同道,“我让人找之前去过坑底的小孩,问问他们发现死狗的时候,余福保在不在场。”
命令吩咐下去,没过多久,就有人带着消息回来。
“那个小孩说,他们有五六个小孩都看到了那条死狗,其中也有余福保。”
江采霜忙问:“他们有没有人想将死狗捡回去?”
“没有。小孩说死狗有毒,他们没人敢碰。”
江采霜微诧,“他们怎么知道那条狗有毒?”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地抢着说,那条狗嘴里吐黄沫,闻起来也很臭,似乎皮肉都变色了。”
这么看来,这条被毒死的狗,死状很是明显。
小孩子都看得出来这条狗不能碰,余孝生一个大人,怎么可能以为这条狗还能吃呢?
那他故意烹煮狗肉这件事,就显得十分奇怪了。
等官兵退下,花厅内只剩她和燕安谨。
江采霜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啜着茶水,狐疑道:“余孝生应该也能看出来,这条狗是被毒死的。那他就不应该烹煮狗肉才对……”
燕安谨抬头,笑看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明知道有毒,还故意煮,他这是想毒死谁啊?”话一出口,江采霜就愣住了。
谁会故意烹煮有毒的食物?除非这人本来就是想下毒。
江采霜呆呆地坐在原地,眼里浮光掠动。
她忽而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猛地站起身,“我知道了,余孝生烹煮狗肉就是为了害人!他本来想毒杀的另有其人,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害得他儿子身亡。所以他们家灶上才会有油星,所以他才始终不肯说,孩子在哪里能接触到河豚毒。”
县令几番盘问孩子吃了什么,余孝生都含含糊糊不愿说。
他分明早就猜到了!
只是因为他先有了害人之心,怕被查出来,所以才不敢明言。
“那余孝生想害的人,究竟是谁呢?”
这成了接下来最重要的问题。
“道长准备如何查?”
江采霜回身,见他还在伏案忙碌,“我派人去查查,余孝生都和谁有仇。不对,不用大费周章地派人盘查,找几个村民过来,一问便知。”
还是上次的老法子,江采霜领着人去鱼骨庙,假装在搜查。
没一会儿,就又引来一大堆围观的百姓。
小虎子“扑哧”一笑,“您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在钓鱼?刚放下鱼饵,就有一群百姓围了过来。”
江采霜踮脚回头看,许多村民揣着手,探头往里看的样子,像极了争着抢着咬钩的鱼儿。
“还真是。”
时间差不多了,江采霜随便叫了个大娘,走进鱼骨庙。
跟上次一样,先用鱼骨娘娘的威压震慑一番,而后才问起,余孝生最近跟谁有仇。
“孝生跟谁有仇?那肯定是王家,他们两家不是一直在争那片岗子的地?最后那片地给王家了,余家肯定不服。”
江采霜问道:“这不是几年前的事吗?两家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