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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重生后被献给了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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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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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阿非走了出来,见余星身后被打得破烂不堪,白皙肌肤裸/露在外,衣服下伤痕密布,余星脸色苍白。阿非心里一慌,当即喊道:“少爷,您没事吧?”

余星没有回答,动了动手指头,单薄的外衫上沁出大量血迹,在青白地砖衬托下显得格外污秽与骇人。

阿非心念电转,犹豫了会儿才把人拖进房,余星被他拖拽得浑身发痛,忍不住嘶痛出声,阿非置之若闻将他拖拽入屋,费力地扒了外衫与染血的中衣,随手扔地上,将余星拽上床,这才歇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又打来一盆冷水,用葛布擦拭余星身上的伤痕,瘦削的肩背上全是狰狞鲜明的血痕,以及乌青的棍印,昭示着少年先前遭受的苦刑。

待清洗完毕,余星已经痛得昏死过去。

余星被门外的喧哗吵醒,嗓子眼干涩刺痛,他咽了咽口水,沙哑道:“发生何事了?”

阿非的声音在外响起,“少爷,您醒了?”

余星心说还不是被你们吵醒的,面上嗯了声,只想喝点水润润嗓子。

“是谁来了?”

阿非还没开口,一个陌生声音响起,“三少爷,老爷让我来带你去跪祠堂,昨日三少爷身上带伤,老爷怜惜少爷,才让我这会儿来请少爷过去。”

余星想起来了,他还要跪两日祠堂,忍着后背的伤口,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深衣贴在肌肤上,刺激着背后的伤痕,痛得余星直抽气。

那小厮等得不耐烦,余星才穿着青色长衫出来,小厮身着麻衣短打,看向余星时眉眼多了丝冷漠以及幸灾乐祸。

余星被带去了祠堂。

他站在余家先祖排位前出神,小厮一脚踹来,余星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夯土上,额头与蒲团近在咫尺。

小厮笑吟吟道:“三少爷就在这里面壁思过吧。”

话毕,小厮坐到一旁的坐榻上守着余星罚跪。余星双膝慢慢挪上蒲团,后背本就带伤,跪上一日第二天就头昏发热,头脑就跟浆糊一般,只想闭眼打瞌睡,可真闭上了眼又睡不着,浑身无力,四肢酸痛,喉咙干痛,口鼻喷出得都是灼气,那气息仿佛能将自己灼烧,双腿跪得发麻,膝盖处传来阵阵刺痛。

稍微动一下单衣摩过伤口,更是传来灼痛,余星倒吸一口气,忍住不呻/吟。

小厮不知去了何处,余星慢慢盘膝坐蒲团上,一上午那小厮都没来,待到午时才捧着一碗饭菜,坐在门边大口吃饭。

余星闻着饭菜香,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饿了这么久他早想吃点东西了。

小厮大快朵颐吃完,也不管余星,又去了院外。

下一刻,踱步声传来,余星以为是小厮回来了,正要转头就听见一道嘲弄稚嫩的嗓音,“我就说他在罚跪,你们还不相信,昨日我还是头次听见爹发那么大的火。”

“不过也是他活该,好好地非要去喜欢男人,当真是丢了我们余家的脸,我若是你早就自戕以求祖宗们饶恕了。”余桦继续阴阳怪气开口。

昨日他就听说余星被打了三十大板,罚跪祠堂两日,昨日就忍不住想过来瞧瞧,但被姨娘拦下了,好说歹说才同意他今日过来。

余星听着他的唾骂没多多反应,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从小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庶弟,从未将他视作兄长,而他也不拿余桦当弟弟,他们之间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余桦兀自骂骂咧咧一通,见余星没任何反应,直觉索然无味,冷哼一声带着小厮离开。

余星在祠堂罚跪两日,回去后就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每日只有清汤寡水的米粥,半月下来他整个消瘦了一圈。背后的伤口擦了余芷柔偷偷送来的药膏,阿非给他涂过几次,伤口也已结疤,阿非去请了大夫,抓了一副药,反复煎熬给余星喝,这才去了热,慢慢恢复过来。

夏日炎炎,余星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他坐在院中纳凉,手中拿着一把骨扇。自打那次之后,他已有月余未曾出门,府里依旧有关他的闲言碎语。

经历大病大痛,他已经想开了,是非花莫笑,白黑手能言。

条条白黑分明路,苦被旁观指是非。

距谣言翻飞一月后,瑞王才派人来,余星没有理会,瑞王约过他几次,都被余星毫无情面地回绝,渐渐地瑞王也不再派人前来。

这日没那么炎热,远处雷鸣翻滚,似要下雨,余星拿着刚到手的五百文,出了门打算在外头买个馄饨或者肉饼吃,整日吃米粥,嘴里都淡出鸟味了。

他没有让阿非跟去,独自从后门出去。余星前脚刚走,阿非后脚就去见余白薇,将余星这段时日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余白薇,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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