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加入了地黄酒、枸杞酒、桑葚酒和何首乌,以及潼蒺藜等名贵药草,又以红色牡丹染色,捣碎后加入其中,称玉屑红雪面脂。
余星被迫抹过一次后死活不涂了,等他同小贵等人来到外郭城,□□燥萧瑟的秋风糊了一脸。
余星风中凌乱:“……”
余星见小贵三人丝毫不受影响,双手捂住被秋风吹得刺痛的脸颊,扭头问道:“你们不觉得脸痛吗?”
小贵和小轩互相对视了一眼。
刘旭先一步道:“我在禹国待惯了,每年秋天都这般。”
余星不由得想到去年这时他刚来禹国不久,一直待在宣明殿,殿内暖和湿润,不受半点影响。秋末他去崇文馆听学,那时的风只剩冷冽,而他披上狐裘,雪白的狐绒遮住大半张脸,同样不受影响。
余星看向小轩和小贵,小贵是跟着自己来的,这会儿还穿着长衫,里面多套了层单衣,但脸上白净,也不像他被秋风吹得脸皮发紧。
小贵道:“是小轩给我擦的面脂,去年我刚来还不习惯,那时候脸上掉皮,是小轩借给我面脂擦,上回跟着您来西市,小轩就买了一盒,我见了也跟着买了一盒。”
小轩道:“圣子,您需要的话,奴婢这就给您取一盒来。”
余星摆了摆手,他这会儿还能抗一抗,想着今早祁野要给他擦凝脂,便问:“那种面脂贵吗?”
“不贵,奴婢用的面脂便宜,寻常百姓也是买的这种,一些少年也喜欢买这种,一盒五十文,我们的这种面脂里没有加花瓣,所以没有香味,一些富家小姐会买那种带香的面脂,像太妃他们用的面脂有紫色的、粉色的、红色的,十分好看。”小轩解释道。
余星点了点头,今早祁野要给他涂的面脂,有颜色,还有淡淡香味,抹在脸上带着清凉,摸起来细润光滑,只是他不习惯给洗了,早知道就该不洗了。
几人说着话很快来到西市巷口,西市巷口闹市中聚集着不少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搭建简易的木台上。
余星这一年里好吃好喝,身量上涨了不少,可依旧没到七尺,抬头望去只能瞧见众人脑勺。
小轩见他好奇,忍不住劝道:“圣子,我们还是先走吧,待会儿奴婢怕您受不住。”
就在这时悲痛欲绝的哭喊响彻云霄,一群妇孺哭喊着朝台上冲去,他们扒开人群,余星趁乱往里走,看到了令他难忘的一幕。
木台上跪着一排男人,他们身穿囚服,脸上刺青明显,上面刻着名字住址及所犯罪行,他们蓬头垢面,脸上满是污浊,可黑色的刺青却格显眼。
他看到一个叫王三的男人,上面刻着土匪两个字,余星就不觉得这人可怜了。
在陈国他也见过公开斩首,但与禹国不同,陈国人十分忌讳砍头,即便是罪人亲属也不会送行,那日的市集亦无人问津,待监首官一声令下,他们便会被几名壮汉活生生勒死。
此时监察御史、刑部侍郎、金吾卫将军端坐其上,下方跪了一排斩首罪臣,和各州、县押来的土匪,恶霸。罪人亲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余星听着哭声心里不甚滋味。
小轩见余星面露不忍,便道:“陛下已经对他们宽宏大量了,只将他们财产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