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死的,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能按后世的公历来算,险些把这一点忘了。
很有可能明年十月以后都算在十五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以为他至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实际上最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谨,可是魇着了?什么十四年?”门外,朱琴叩了叩门问道。
她是来唤尚谨,该起来了。
“无,无事。只是想,秦地…秦地以十月为岁首,我要七,七岁了。”他扯了个理由。
古人大都以岁首为长一岁,而非生辰那一日。
朱琴听他无事,这才放心地说:“原是如此,不是说今日有客到访?你叔父起来了,等着你呢。”
尚谨应了一声,穿衣梳洗,早早和尚翟一起等着韩非到访。
禺时,尚谨盼了许久的韩非终于来了。
“见过先生!”尚谨抬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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