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然司工都这么说了,他们权当没看见,这些人也没说自己是打劫的,何况就这么几个老弱病残,即使是站在路中间,也不像歹徒,反倒像乞讨的。
“去把车上的干粮拿些来分给他们。”
“喏。”
待到他们都吃了东西,尚谨才问道:“能告诉我东海郡如今如何了吗?”
“今年的雨水太多了,田地都涝了,原来的粮食也有好多被淹了,本就因为前年的税赊了钱,如今又这样,哪里还的起?我们都是一个亭的。”
“整个东海郡都是如此吗?你们可知淮阴县怎么样了?”尚谨头疼不已,东海郡乱成这样的话就不好弄了,且不说他又要一路着手救灾,韩信恐怕就更难找了。
“淮阴?他们那好多湖啊水啊,涝得更厉害!”那群人直摇头。
“糟了啊。”尚谨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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