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明章完全不一样啊?这步步紧逼的气势,哪是那个给他当知心长辈的谦谦君子啊?
不过没事,反正明章对他不这样就行,至于胡亥?
他双标,胡亥无所谓,他也不喜欢胡亥,老仗着年纪小装模作样地坑他。
不就是比他小四岁吗!他偏不让。要不是阿兄总是让他别计较,他早就和胡亥打起来了。
阿姊也不喜欢胡亥,这么一想,他们一家子都不喜欢胡亥啊……不知道母妃觉得胡亥怎么样。
不过早年间母妃好像和胡姬有些不对付?他也不太清楚。
丹雀无语地停在他头上,这傻孩子,真当宿主没发现他在偷听啊。
荣禄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了,明章是怎么从《论语》说到《墨子》,又从《老子》说到《管子》的?
他好困……
“荣禄。”尚谨点了点荣禄的额头。
荣禄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开心地跳起来,献宝似地给他递干果:“明章!我给你送些吃食!我母妃做的,可好吃了!赤阳子也喜欢。”
尚谨接过,摸摸荣禄的头,提醒道:“下次别在这等我了,小心被抓住把柄。”
“好!那明章什么时候把韩信带进宫啊?”前几天尚谨来辟雍学宫,韩信跟着来了,他俩聊得欢,可惜韩信很快就跟着明章离开了。
“恐怕不行,他明日就要去代郡了。”
“啊?对哦,他和我说,他这几年大半都待在代郡的,只是因为明章这次回来,才回了咸阳。”荣禄失落地垂着头。
不过荣禄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活跃,叽叽喳喳地在尚谨耳边讲趣事,又缠着尚谨给他讲宫外的山山水水。
“明章明日要去见十九吗?他可比胡亥好多了。”荣禄言语里从来没什么忌讳。
“宫里别说这些,容易招惹是非,有的人,报复心很强的。”
“怎么你和阿兄都这么说?我不说了吧。”荣禄叹了口气,“那我去宫外可以说嘛?”
尚谨哭笑不得:“你在宫内说这些,或许还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去了宫外,随口说别人坏话,不知道你是公子,小心被打。”
“我大秦律法不是不让当街斗殴吗?”荣禄疑惑地问。
“那只是老秦地,你要是去其他地方,他们可不一定遵守。”尚谨心知,荣禄到底没离开过咸阳,不知外面的险恶,“所以说,祸从口出。我虽不希望你压抑本性,但还是要知道这些。”
“明章,你跟我阿兄好像啊!他也老让我谨慎。”此时在荣禄眼里,将闾和尚谨的身影诡异地重合了。
两人聊了一路,他才勾起唇角:“我明日还来看胡亥。”
“啊?他……”荣禄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抨击胡亥,“他好讨厌的!你别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他可会做戏了!就知道一味装可怜。”
“我不会被他骗过去的。”
毕竟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对面那个十三岁的公子胡亥,简直就是在论证荀卿的人性本恶论。
荣禄放心地点点头,可又觉得奇怪,明章不是让他不要惹胡亥吗?那胡亥今日都快心梗了,明章怎么还去招惹胡亥啊?
他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赵高!赵高是不是让明章特意关照胡亥了?真是可恶!
回到自己宫里的胡亥懒得装了,气得成了桌面清理大师,砸坏了不少东西。
“夫子!那个尚谨太招人厌了!他故意说些高深的东西!我根本不懂不说,他还……说不清是夸我还是嘲讽我的,听着气人!”胡亥对着赵高诉苦,“他都二十三了!怎么欺负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真是可恨!夫子就不能除……”
掉他吗?
“胡亥。”赵高皱眉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这话要是真有人传出去,定会被说是他挑唆的。
“夫子……”胡亥不乐意地闭了嘴。
“他十三岁的时候,今日问你的那些,早就学完了。”
胡亥撇撇嘴:“我又不是他,他十三学了,我就要学?”
赵高盯着胡亥,颇有深意地问:“胡亥,你这是在承认,你比不上他?”
“怎么会!”胡亥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
“夫子也知道,你是最聪慧的,只是他与我结仇,定是要好好磋磨你一番,故意说些难事,你往后怕是有的受了。”赵高安慰地拍了拍胡亥,充满恶意地说,“别忘了,是谁这么折磨你的。”
胡亥更是怒气冲冲,他当然知道,都怪扶苏和尚谨!
刚想喝口水,却发现水没了。
“之琼!怎么还不……啧。”胡亥才想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