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嬴政也不再纠结济北郡还是齐郡这件事了,还开起了玩笑。
“陛下惯会说笑,要是现在就去齐郡,那臣只好以死谢罪了。”尚谨临走前还想帮其他公子一把,帮他们完成一桩心愿,“臣还有一言,下次巡游时,陛下多带几位公子吧,他们一直期待能与陛下多相处,多出游,才能广见闻。”
“朕会考虑此事。你这回说的这些可用之才,最得力的竟然是子婴。”
“或许是经历不同的缘故,陛下这几位公子,纵使颇有天资,可自小长在宫里,说是娇生惯养也不为过。”
嬴政虽然对其他公子公主淡漠,却从来不在物质上亏待其中任何一个。
“而子婴……即使陛下未对他们那一支赶尽杀绝,可背叛者就是背叛者,自然会遭人白眼,历经磨难。”
“不过陛下这话让其他几位公子听到,怕是要伤心了。”
“他们几个也不差,可最好的,自然还是扶苏。”
若真要嬴政立继承人,自然还是扶苏最好。
嫡长子继承制虽是周的,但是嬴政并不打算打破,立长不立贤自有其道理。
何况如今扶苏确实是最贤的那个。
“只可惜扶苏终究有不足。”嬴政对扶苏仍有不满意的地方。
尚谨心领神会,轻声问:“陛下是想让公子历练一二?”
“扶苏处理政务确实极好,可正如你所说,他太顺了,朕不得不担心这一点。”
扶苏自小到大,论地位,他是长子;论待遇,他是最好的;论友谊,又有尚谨王离这两个真心的朋友;论朝堂,一路有无数人保驾护航。这一切都太顺了。
“不亲临前线,是不会真正懂的。”从嬴政往上数,秦的君主没几个是一直待在咸阳的。
嬴政自己也曾亲赴前线,只是并未亲自领兵。
扶苏身在咸阳,虽耳闻秦国征伐六国,实际从未亲眼见过战争的模样。
“你与他一起长大,怎么就与他如此不同。”相比之下,尚谨虽然性子更活泼,实际上却是最成熟稳重的那个。
“历经磨难吗?咸阳外更广阔的天地多的是磨难,我还以为陛下一直知道我过往的经历?比如臣为何六岁前从不言语。”
“朕问过,你叔父顾左右而言他,不愿全盘托出,不过朕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
“那臣就不卖惨了,大好的日子,没必要说这些。”
嬴政也没有窥探私隐的癖好,将话题拉回扶苏身上,问道:“历练一事,蒙恬将要北上攻河南,你觉得上郡如何?”
“上郡……”尚谨念着这两个字,陷入无尽的回忆与恐慌之中。
他噩梦的来源之一,上郡。
【宿主,这是……】
[ltplic:快对上郡有ptsd了!]
[太宰猫猫贴贴:救命,一股子fg的味道。]
[海獭:应该没事吧?就是去历练一下。]
[蝶儿飞:就是啊,小谨别担心,赵高胡亥都要没了,你怕啥!]
见他半晌不说话,嬴政蹙眉喊他:“尚卿?尚卿!”
纵使如此,尚谨也始终毫无反应。
嬴政关切地问:“你的神色很不好。”
“陛下,臣,臣身体不适……”尚谨这才回过神来,赞同了嬴政的想法,“臣觉得……上郡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你回去休息罢,这几日别忙碌了。”嬴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只是尚谨并不想说,嬴政也没再多问。
“谢陛下关怀。”他讷讷地行礼告退。
王离一眼瞧见他的身影,热情地大声喊道:“明章来了?快来!”
扶苏却发现尚谨似乎有些神志恍惚,担忧地询问:“你怎么了?”
“无事……”他摇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扔出脑海。
正如系统和观众所说,一切都在改变了,这只是个巧合罢了。
“昱行,你要作为蒙恬将军的裨将去攻河南吧?”
“嗯!虽说不想和你们分开,不过能上战场也很好啊!”王离摩拳擦掌,他这个武城侯当的越来越有威信了,无外乎是他战场拼搏的缘故。
“那公子就托付给你了。”他转向扶苏,见扶苏神色如常,问道:“公子一点都不意外?是早知道了吧?”
“今日喊你们来就是要说此事的。”扶苏点点头,这事也是阿父临时起意。
尚谨长叹一口气,但愿一切都不会重蹈覆辙。
“明章?明章!”王离疑惑地拿手在尚谨面前晃了晃。
尚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