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你又不嫌人家幼稚了?”
“再说了,还有玉尺!”
坐在一边的旅獒被他一把捞过来,旅獒配合地朝尚伯莹汪汪叫。
“母亲不必担心我。”
“行行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尚伯莹知道他是有主见的,左右不担心他走歪路,干脆把这事情给扔到脑后,等他大一些再送去学院。
“什么啊?”
“医馆缺人手,若是能招两个学徒,那便再好不过了。”
“也是,不然也太累了,我去帮母亲刻个招牌?”
这么一说,他倒是在思考怎么在把造纸术一类的东西献给刘彻后还能离官场远点,最终得出结论:不太可能。
刘彻掌权后常常提拔那些没有背景的人才,他现在这个身份,就属于没啥背景,如果有才能,那就非常符合刘彻的选官要求。
他的躺平梦可能要破灭了。
“好,这只能慢慢找了,可不能找心术不正的。”
要是被人直接把医馆里的东西给卷走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母亲放心,要是心术不正,我就让玉尺咬他。”
“可不能咬人。”
“放心,玉尺有分寸。”尚谨忍不住摸了一把旅獒的毛。
“对吧?”
旅獒赞同地点头。
尚伯莹无奈地笑着拍拍他的头,让他早点睡。
翌日,尚谨把两个大布包递给卫青和卫长君,简单讲了里面都有些什么,叮嘱莫要让药草受潮。
[这个包很合适啊!]
[跟现代的挎包真的很像,感觉还挺时尚。]
[古人是古人,又不是傻人hhh感觉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了。]
[卫青去猪猪那里了,那岂不是不能隔三差五见到了?]
[可恶,有点舍不得,没事,还可以rua霍去病。]
“苟富贵,勿相忘。”
“珍重。”
甘泉宫。
“你说陛下带了个歌女回来!?”陈皇后不可置信地问身边的侍女。
“是,听说是平阳公主进献的。”
“我要见母亲。”
她倒不是真的多爱刘彻,她对刘彻更多的是自然而然的占有欲。
卫子夫的出现让她感到了危机,她一直没有子嗣,如果这个卫子夫怀孕了该如何是好?
刘嫖听了女儿诉苦,只是轻轻抚摸女儿的背给予安慰。
“只要她这一次并未有孕,之后还不简单吗?”
她们多的是方法让刘彻不再见卫子夫。
建章营。
或许是因为卫青原本是骑奴,刘彻直接把他安排在了建章营做中从骑。
卫青静静地立在那里,若松柏一般。
在建章营的日子不算好过,闲言碎语总是免不了的。
其实建章营之中有不少平民出身的,但像他这样的还是这么多年头一个。
其实他不怎么在意,任那些人怎么说,他都懒得理会,久而久之,针对他的人也就少了。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排挤他,卫青这样的体貌性格总是能得到他人的喜欢的,比如公孙敖。
“青,一起回去?”公孙敖觉得看着卫青是一种享受,“你们一家人是不是都很好看?我听说你阿姊也长得好,你们这脸到底是怎么长的?”
公孙敖是北地郡义渠县人,他们那边的人都不是纯汉人,大多数人都专门取了汉姓,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公孙。
别看朝中有不少公孙姓氏的官,其实之间不一定有亲戚关系。
好比他,其实就是平民出身,跟那些大官一铢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他生性开朗,和谁都能聊得来,即使是话有点少的卫青,他都能巴巴拉拉说个没完。
他自己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是长得也不差。自从来了长安,他越发喜欢欣赏美色了。
无关欲望,真就只是单纯的欣赏。
好比卫青,他总觉得卫青一看就像是极有修养气度的人,那些贵族自诩的品德,卫青也有,不知道有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说闲话。
“你怎么就不被咬啊?我就特别招虫子。”公孙敖忍不住挠了一下脸上的肿起来的红印,那个印子很快变得更红更大了。
这世间最讨人厌的就是蚊虫。
卫青忍俊不禁,晃了晃身上的药囊,说道:“我那有药,一会儿给你拿。”
“真的?我就知道这个朋友没交错,走走走!”公孙敖激动地搓搓手,他终于不用被叮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