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叔自然向着我。哼,刘安还真是没有一刻老实的。”
父皇登基第年,刘安还想发兵参与吴楚兵变,要不是被当时的淮南国相阻止,如今淮南国都除国了。
父亲早就嘱咐过他这些诸侯里哪些是野心勃勃的,他都一个个记在心里。
建元二年时,刘安来朝,打着呈送所编纂的书籍的名号,其实私下里四处结交大臣。即使后来离开长安,也把女儿刘陵给留下来了。
刘彻对他们的心思再清楚不过,刘陵甚至帮他认清了不少大臣的嘴脸。
这些与刘陵结交的大臣倒是可以继续用,毕竟只要好用就用,他自己心里清楚哪些人忠心那些人要多防着点就行了。
刘陵确实是刘安的子女中最大胆又最机警的那个,可惜因为她的身份,刘彻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她留在长安的目的是单纯的。
刘陵紧紧盯着刘彻和大臣们的动向,刘彻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宫里如何?”刘彻问起霍去病和尚谨对皇宫的看法。
以前霍去病倒是来,只是那时候话都说不清,而尚谨是第一次来。
“不好!”霍去病摇摇头,一点都不跟刘彻客气。
他一把捞过霍去病抱在怀里,捏了一把脸问:“那哪里好?”
刘彻也不生气,毕竟他自己都喜欢往外跑。
“建章营!我也想骑马!”霍去病向来是舅舅做什么他就跟着学,他眼馋舅舅能骑马很久了。
刘彻听了喜笑颜开,不愧是他看中的孩子,一看以后就能为他分忧解难,不过他嘴上还是调侃霍去病:“你这小身板,怕是连小马驹都爬不上去。”
霍去病也不气馁:“那我好好吃饭!一定长得高!”
“谨,你觉得呢?”
尚谨点点头:“建章营确实是个好去处。”
“我是说这皇宫。”
尚谨眼珠一转,反问刘彻:“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极好,比咸阳宫还好。”尚谨诚心实意地夸赞。
“你哄我开心呢?”刘彻对秦朝的咸阳宫还是有所耳闻的。
“真的,若是宫殿太过宏伟,光是每年所需维护的钱便是一笔巨款,更别提修新的宫殿了,陛下省下来的钱足够供养一场战争。”
他和扶苏改革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些费钱的宫殿拆了,但是猪猪对建宫殿还挺感兴趣的。
刘彻略一思索,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处,又问:“那假话呢?”
“不怎么样,还是我家山头比较好,有野趣。”
“可以摸鱼爬树抓兔子!”霍去病还一本正经地赞同尚谨。
刘彻揉了揉霍去病的脸,跟他讨论起山上的树和宫里的树哪个好,又说起其他地方的景致和长安完全不同。
说着说着便提到了远在边疆的李广和程不识。
“你们说,同为屯兵,李广在云中,程不识在雁门,他们谁会做的更好?”刘彻又开始给他们出难题。
霍去病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向卫青,屯兵是什么?两个字他都认得,连在一起就不知所云了。
卫青笑而不语,他一向谨慎,这种事他不会多加评论。
“青,你大胆点,这以后你们同在军中,有什么不好说的?”
“只是屯兵,如何能说分出胜负呢?”卫青学得越发会如何不得罪人了,“两位将军皆是名将,可臣与他们并不相熟,不知二人行事之风,实在难以抉择。”
“说实话。”刘彻瞪了一眼卫青,就是轻飘飘地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卫青只好说:“程不识。”
“谨,你呢?”刘彻点点头,接着问了尚谨一句。
“啊?”尚谨一愣,他看起来像是懂这些的人吗?
“我觉得是程不识。”
“你跟着青选的?”
尚谨摇头解释:“不是,我遇到过军中兵卒,他们喝醉了酒,对程将军很不满。”
“那你还选他?”
“他们说程将军管得严,若是能去李将军麾下便好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未尝不是这么个道理。”尚谨倒不是拉踩哪个将军,这两位名将各有各的好,“只是要屯兵,还是更稳重的好。”
“青也这么觉得?”
“李将军素有声名,连先帝都大加赞赏,程将军同为名将,二人却是不同。”卫青一碗水端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李将军行无部伍行陈,不拘一格,多出奇兵,而程将军行伍营陈严格,更讲严谨沉稳。”
“这不是很会说吗?多和我说说。”刘彻正思考如果打匈奴该用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