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产生怨言,若是晋国同意,楚国还能得到曹卫的感激,怎么说都是占便宜。
“晋国哪里看不透他们想做什么?于是先把这使者抓了起来,又许诺曹卫复国,让他们一同伐楚。”
“这便是恩威并施。”
霍去病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追问道:“那子玉脾气那么差,肯定生气,是不是出兵了?”
“嗯,可是晋文公选择了退避舍。”
“好仁义的国君,竟然真的履行诺言了。”虽然霍去病觉得直接打比较好,不过如此重诺也是很少见的了。
“可太过仁义的国君是不能活下去的,下次和你讲宋襄公的故事。”
“那些将军真的愿意退避啊?晋文公的将军比楚成王的听话多了。”霍去病已经看出楚国要吃败仗了。
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那是在将军比君王更懂如何行军打仗的情况下,这种君王比将军脑子更清醒的时候将军却不听话,能打赢就怪了。
“他们也生气,觉得晋军是国君率领,而楚军是将军率领,怎可君避臣,实在丢脸。”
“狐偃却说服了他们,既然晋文公曾经受过恩惠,许下承诺,那便不可忘恩失信。打仗是讲士气的,理直理亏总归不同。”
“子玉不会真的追上去了吧?”霍去病无语凝噎。
“嗯。”尚谨点点头,“其实论兵力,楚军是强于晋军的。晋国军,加上秦、齐、宋的援军,约有九万人,而楚国军队加上陈、蔡、许等小国,总共有十一万人。”
霍去病眼睛一亮,他还以为故事到这儿差不多就结束了,毕竟晋国一直在用计,而子玉看上去怎么也不像能赢的样子,没想到楚国原本还是占优势的。
“他们排兵布阵有何不同吗?”
“并无大的差别。”那时候还真没有太多阵法。
“那就还是用计不同了,是什么?”
霍去病话音刚落,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刘彻就出声说道:“以逸待劳,避强击弱,佯败诱敌……”
刘彻洋洋洒洒把后面的故事讲完了,霍去病越听越兴起。
见尚谨盯着自己,刘彻无辜地说:“听得我都没心思处理政事了。”
这倒不是因为霍去病和尚谨两个人声音大,而是他一听到诱敌深入之类的词,就不免想起聂壹的计策。
他这回可是下了血本,派出了十万大军,领兵的将领更是名将。
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令王恢为将屯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
五人中以韩安国为首。
这刚出去没几天,他就心神不宁的。
尚谨佯怒道:“陛下,你都说光了,我还怎么问去病?”
其实他刚好少说点话,讲多了都口渴了。
“那你再讲一个。”刘彻也想当故事听。
“诱敌深入的战役倒是多,每每提起,总要叹一句,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还真有避开的。”卫青笑着说。
“曹刿论战!”霍去病眼睛一亮,这题他会,“要仔细观察,不可冒进。”
“去病真聪明。”卫青摸摸他的头。
“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陛下可知梁国有种特有的山羊?”
[开始了开始了,小谨开始编故事了。]
[真的好心急,马邑之围历史上失败了啊啊啊啊啊!]
[但凡小谨现在是个大臣,也不至于只能拐弯抹角地提醒。]
[还好猪猪和卫青都聪明,换个皇帝我都担心真把这些当故事听了。]
“还真不记得,什么羊?”
“青山羊。”尚谨并不意外,他以前也不知道,是上个世界实地考察才发现的,“我的高祖父是个出了名的善人,见别人受了伤就挪不动道。他也给牲畜看病,特别喜欢单父县的青山羊,说是和别的地方的羊长得不一样,稀奇得很。”
他一提起单父县,刘彻立刻想起了吕太后,吕后不就是单父县的吗?没想到尚谨和吕后还是老乡。
“他虽说医术好,却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有个人得了重病,实在是治不好,结果那家人将事情怪在高祖父身上,高祖父只好见着那家人便绕道走。”
这个故事有没有漏洞并不要紧,只要别太假就行。
“有一日,高祖父正挑着医箱走在荒野上,却看见一头青山羊在虚弱地倒在地上。”
“陷阱?”刘彻结合前面的故事猜出是有陷阱之类的东西。
“是,一头牛一头羊对于乡里的人那么重要,他刚从乡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