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婻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斐一然:“那……”
“你不用管,我来收拾他,作死的玩意儿,我还没找他晦气呢,他还先找上我的麻烦了……中午吃晓春吧,我好长时间没有到他们店里吃了。”向婻说着,又伸手拿回斐一然的手机,对着她的脸晃了一下后,找到春晓路晓春私房菜的负责人,给他发消息让他留好位子。
确定对方收到并回复后,向婻无比自然地把手机放回去:“你早饭吃了没?我没吃呢,饿得心都慌了。”
斐一然否认:“没有,我昨晚睡得晚,今早起得迟,肚子也空着呢。”
向婻诧异地侧身看斐一然,心想就你那睡眠质量也能睡不好的吗?
她刚想问怎么回事儿,又记起她昨晚刚经历的糟心事,点了点头,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
斐一然看出了向婻的欲言又止,轻抿唇角,无声地在心里感谢了她的理解,再次发动车子,朝着春晓路开。
两人之间难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向婻的手机收到一个来自境外的骚然电话。
正好停下等红灯,斐一然问:“真稀奇,这个点儿还有除外卖和快递之外的电话找你呢?”
向婻撇嘴,把手机屏幕对着身边的人扬了一下,“嗯,来自俄罗斯的陌生号码,诈骗电话。”
斐一然:“……”
看斐一然放弃接话,向婻将视线定格在中控台下方的手机上,她想了想说:“哎,一然,你回头把你手机的解锁方式换一下吧。”
“为什么?”斐一然不解,这些年她一直用的人脸解锁。
向婻说:“感觉很不安全,万一有谁趁你睡着了偷看你手机什么的……”
斐一然嗤笑:“那你以为你指纹的就安全了吗?等你睡着了,还不是一样。”
“是啊,所以我app也加密了啊。”向婻说,“你加了吗?”
斐一然:“……”这个还真没有,因为她手机不离身的关系,也没在这方面吃过亏,一直都没在意过这个问题。
不过向婻说得确实有道理,她手机里放的钱比较多,还是得小心一些的,于是很不服气地昂了一声:“回头有时间我开一下。”
向婻看她配合,说过便算,又低头鼓弄起自己的手机来。
半个小时后,一路畅通无阻的两人成功出现在晓春私房菜的门口。
向婻自从开了自己的宠物医院,就很少再来这里吃饭了,扒着手指算一算,上次给过来好像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
因此,人家换了招牌设计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现在冷不丁看到餐厅门口树立的尺寸和造型都颇为夸张的艺术字体,向婻惊讶得差点崴了脚。
得亏斐一然眼疾手快,把她给搀住了:“小心点。”
向婻站稳后放开斐一然的小手臂,指向那新招牌:“有一说一,这门头设计的可真难看。”
斐一然:“……”
好在,这家私房菜只换了外面的门头,里面的装修还是原来的。
向婻以前跟一然过来的时候,基本上都坐在二楼的雅间,倒是很少留在一楼吃饭。
这次因为她的腿不方便上楼梯的缘故,特地换了一楼环境最好的那间。
然而,刚走进她们就惊了。
餐桌里侧的落地窗外居然是成片的、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
这里海棠花多她们是知道的,但是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件包房是被花林给包起来的。
向婻立即掏出手机挪到窗户前连拍好几张。
旁边的斐一然看向婻拍得起劲,一时心痒,没忍住也拍了两张存进相册。
注意到斐一然的动作,向婻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笑道:“对嘛,以后遇到喜欢的事物就记录下来,人生苦短,可不能敷衍。”
斐一然心情不错,听到向婻说话,微笑着看她:“婻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好像是在点我?”
向婻点头:“没错,就是在你点你,人生苦短,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儿,也不要浪费光阴在那些厌恶的人和身上。”
斐一然:“……我知道。”嘴上应着,心里却忍不住奇怪,她总觉得向婻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不过仔细想想她又说不上来。
——反正是朝好了变的,想不想得清楚也没那么重要。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吃饱喝足,斐一然起身去洗手间,向婻拿着卡去柜台结账。
说来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玄学,从买过单以后她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斐一然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向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