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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祸水(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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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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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玉不知哪来的勇气,活生生将自己的袖口撕开。未央身后的小宦娘高声道:“公子竟然忤逆皇族!”未央抬臂做了个手势,示意不必追究。

纯玉切齿道:“我没有不喜欢公主的礼。”

未央眸色一深,映得她颊侧月牙斜红(5)明媚:“既然如此,公子缘何不把礼留下来?”

纯玉笑了:“我说,我没有不喜欢公主的礼,我只是不喜欢公主。”

孟小公子此言,着实大逆不道。不只是永安永怀惊得心凉,服侍在未央身后的宦娘都不知所措,随后苦劝纯玉尊敬公主。

未央盈盈而笑:“本宫与你相见不过数次,本宫着实想不起来,何处得罪了孟小公子。”

纯玉暗道,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你都祸害了我上一世,还要再祸害我这一世吗?

微风婆娑,撩起纯玉的青丝。那一抹玉白的耳垂儿登时跳出来,落在未央眼中,当真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美的耳垂儿,真可惜不能摸上一模。

只可惜此时尚未逢迎嫁娶,动他不得。待来日全了三书六礼,不仅要将他全身上下抚个痛快,还要行周公之礼,让他孟纯玉完完全全成为她的人。

纯玉害怕地继续后退:“你不是好人,我不要理你!”

未央遥望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急,本宫是不是好人,来日你便知晓了。”

天□□晚,墨松藏影。未央身边最得宠的通房侧室名唤碧绦,约莫三四日被召幸一回。碧绦住的地方是锁音阁,一处不大不小的二层小楼,枫藤(6)过墙,梧桐镂窗。

碧绦坐在窗前刺绣时,主子不声不响地走进来。未央穿一袭鹅黄的金缕百裥裙,眼角眉梢的光泽恍如月华。

碧绦风情万种地崴过身,福了个礼:“殿下。”

未央于罗汉床上落座,并不看碧绦,只比了个手势,锁音阁的小侍们鱼贯而出,阁内只余主仆二人。碧绦一壁媚笑,一壁柔柔伏在未央膝头:“奴才在刑部尚书那儿办的差,殿下可还满意?”

这碧绦格外有番媚人的本事,最能令女子心醉神驰。故未央物尽其用,不仅将他作泄.欲之用,还让他迷惑政敌,在床笫间套出些秘辛。

未央却还是不言语,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

碧绦如蛇行般一寸寸贴上她的身躯,吐气如兰:“殿下可要奴婢服侍?”

随后二人在红木罗汉床行云覆雨,抵死缠绵。青铜玄鸟博山炉燃起幽幽暖香,遮不住肌肤交缠后靡乱的檀麝之泽。

今日不同寻常。

从前殿下须他侍寝,向来不踏足锁音阁。都是令宦娘召他出殿,濯洗梳妆。

却不知是什么缘故。

云收雨霁,未央忽冷声道:“你可知罪?”

碧绦香汗淋漓,青丝贴在颊边:“奴才不知犯了何罪,惹了殿下动气?”

其实,他知道未央为何动气。他陷害孟小公子,东窗事发了。

他妒忌纯玉。他妒忌殿下把真心给了他,他又毫不珍惜地弃若敝屣。他弃若敝屣的,是他求而不得的。

凭什么?

难不成他碧绦天生下贱?

于是他令人把春.宫图册加进纯玉交给教引公公的诗作里,意图诬陷纯玉心思不纯,损他名声,让他再也嫁不出去。名声对未婚郎君而言,无疑是最重要的东西。倘若使人知晓未婚郎君接触春册,那孟纯玉这一世便算是毁了。

未央拢着鹅黄广袖道:“是你让白竹把那腌臜之物放进孟小公子的诗作里?”

碧绦跪倒在地,笑了笑,神色凄然:“既然殿下已经知晓了,臣无可辩驳。”

锁音阁的院墙里落了层雪色的霜,使人看一眼便觉得满心寒凉。碧绦被几个身强体健的宦娘拖到院里,未央令人请出拶刑,沾染血迹的拶棍映入眼帘,寻常郎君皆怕的泣泪涟涟,碧绦却并不惧怕,倨傲地昂扬尖削的下巴。

这拶刑最是磨人,是以拶棍夹紧手指,十指连心,痛楚难耐。碧绦痛得昏厥几遭,宦娘回禀了未央,未央并不松口,令人用冰水把他泼醒了,继续行刑。

“殿下,碧绦公子又昏过去了。芸姑姑见公子面色泛灰,唯恐损了公子元气,特来请殿下示下。”

未央怀抱一只滚地锦(7)猫儿,闻言眸子未动,仿佛世间一切于她并无干系:“既如此,让公子磕头认个错儿,便赦公子起来罢。”

“是。”

然而将未央的话传到碧绦耳中,碧绦并不认错,宁愿忍着刺骨的疼痛,也不松口。

他不要认错。

他不要为了孟纯玉,在殿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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