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温姑娘也神秘失踪,久寻不到踪迹。
而陛下,是那浑小子仅余的至亲了。
想到这里,秦执年又想起午膳前徐成说起的北安王妃。
之前,他久寻她不到,便以为她死了。却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依旧能听到她尚在人世的消息。
如此,这浑小子便有亲姑姑了。
可纵使如此,她怕是也不能抵过陛下在无羁心里的分量。
这般想着,秦执年心里的那个念头更盛了。
他闭上眼睛,暗自垂祷,乞求陛下日后得知,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
内殿,霍循又一次咳出了血。
他拼了命压制着咳声,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血渍斑斑。
全程,徐成没有说一句话,也没问陛下为什么要如此忍耐,只默默红着眼睛。
在他咳嗽时顺着他的脊背,咳出血后仔细清理他唇上的血渍,用完药后,他又悉心将霍循掌中的伤口包扎好。
他明白。
他全都明白的。
这世上,陛下就只剩下小先生一个亲人了。
除了江山社稷,他最为放心不下的,便是小先生。
不对,按照他对陛下的了解,小先生比江山社稷要重要的多。
他不想让他察觉到他身上任何的不对劲,尽管此时他浑身都不舒服。陛下是想在小先生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所以,他宁愿多服用双倍的药汤,也要坚持从榻上爬起来陪他用膳。
方才他咳嗽太急,不小心吐到了衣服上,胸.前好大一片红色,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可霍循却丝毫不在意,他吩咐道:“更衣吧,莫让他们久等了。”
“诺。”徐成应下,把一早备好的衣服拿过来。
徐成搀着霍循出来时,步子放得很缓,以至于背对着他们坐着的师徒二人谁也没有察觉。
暗香浮动(十七)
他们师徒二人各有心思, 以至于谁也没有发现背后缓步走来的两人。
走到一半时,霍循看着他们两人的并排而坐的背影,唇.瓣蠕动, 正准备说话, 还没开口,耳边传来秦执年的声音。
他顿下脚步,朝徐成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认真听他们的对话。
“无羁, 你觉得这座宫城如何?”
秦执年忽然想起方才徐成同他说起的关于立储的事宜。
无羁闻言, 偏头看了他一眼,见老师一脸郑重,他认真想了想, 说:“碧瓦朱檐,宫殿万千,很壮观, 很巍峨。”
他所描述的只是浅显的外在, 秦执年并没有听到他想听的答案,他又问:“你可喜欢这里?”
无羁想也没想,便答:“喜欢。”
“为何?”他这个答案,有点出乎秦执年的预料。他素日里可是连简单的宴会都觉得麻烦,要称病推却的人。皇宫里的勾心斗角, 蝇营狗苟,他也见识了不少,本应厌恶才对。
怎么会喜欢呢。
其实, 早在徐成提出来的时候, 秦执年心里就隐隐觉得,无羁可能不会答应。
从乞丐窝将他带离后, 他就一直将他养在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