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冰,比她的脸都要冰上很多。
两人对视一眼,她的手又把鼻子捂得紧紧的, 霍无羁并不能看到她的鼻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 他一眼看到了她那双浸满了水汽的眼睛后,内心更为焦急了。
他印象中的阿予, 是个从来都不会轻易掉眼泪的人。
所以,看到她泪眼朦胧看着自己的时候,霍无羁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她应该很疼,都哭了。”
随即,他又想起方才她嘟哝的那句话,第二个念头涌入脑海,“不会是鼻梁真的断了吧?”
此时的温予,还未从他方才惊人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有些讶然,又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蹙紧了眉心,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眼尾的那抹湿润后,又说:“阿予,乖,松手,我看一下。”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同时,脑海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小时候,无论他和小北哪个人磕了碰了,她都会像他刚才那样,摸着他们的脑袋,柔声说着安慰的话语。
早在他勾起她下巴的时候,温予心里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沉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一阵涟漪,酥酥麻麻的,一直漾到了骨头缝儿里。
涟漪尚未归于平静,耳边又响起他关切的声音。随后,那阵冰凉的触感从下巴蔓延到眼尾。
温予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老茧。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他指腹划过,还是在她肌肤上留下了一抹浅淡的红痕。
霍无羁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而温予心里,产生一种比方才更为奇特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羽毛在瘙她的脚底心。
这一刻,温予的注意力全在霍无羁身上,就连鼻腔的酸涩感都消减不少。
书上都说,古人行事大多矜持。她没有想到,他行事会这么直白。
“看来,这书上的话也不能全信。”
脸上温度缓缓升高的同时,她在心中暗暗想。
“乖,松手,我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霍无羁见她没有动作 ,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闻言,温予慢慢把手放下,看着他,问:“怎么样,有没有流血?我的鼻梁骨没有断吧?”
霍无羁摇摇头,说:“没有流血。”
听到他这么说,温予稍稍松了一口气。
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她正准备退后一步,却又听到他说了句:“别动。”
温予也就真的没有再动,安静看着他。
他伸出手,用食指指尖,慢慢从她的眉心滑落至鼻尖,一寸一寸丈量。
片刻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说:“幸好,鼻梁骨也没有断。”
“这次,我走慢一些,要跟上我。”
说完,他抬起手,整个手掌都覆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两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牵起的,并非她的手腕,而是她的手。
无论是刚才的摸头杀,还是此时的牵手,这都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如此亲密。
尽管如此,温予并没有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我不吃姜丝的?”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一问题如此执着。但这一刻,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