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经起来。如今正在京郊大营里练兵呢。
譬如,江贵妃已经怀上了龙嗣,怕是不日就要生产。
又譬如,向来喜欢张扬的杨清儿,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席过宴会了
秦央正说到兴起,余光看到几步走来的两道身影,兴奋晃了晃温予的胳膊:“温姐姐,阿兄他们过来了。”
随即,她站起身来,冲那两人盈盈一笑,喊了句:“阿兄,师弟。”
温予也转过头去,霍无羁和秦未并肩而行,手上分别提了两个食盒。
霍无羁见她看过来,解释道:“路过望京楼,顺手买了些。快去洗手,吃午饭了。”
温予领着秦央去洗手前,特意问了一句:“隔壁园子里的嬷嬷小厮怎么办?”
秦未累得气喘吁吁地,他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喘着粗气,说:“放心吧,刚刚刚我们已经先一步把饭食送过去了。”
正在往桌子摆着餐食的霍无羁听到他们的对话,会心一笑。
温予洗完手回来,不忘把侍卫长也一道叫了过来。
霍无羁提回来的餐食,和离京之前点的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温予吃的并不是很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今日秦未看她的眼神格外赤热,但又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
因为她发现,他看向霍无羁的目光,比看她还要赤热,还要直白。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温予正准备问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和霍无羁看。可不等她问,秦未扯着秦央,率先提出了告辞。
温予看着秦家兄妹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她用手肘戳了戳霍无羁的胳膊,问:“你觉不觉得,秦阿兄今日有点奇怪?”
霍无羁身形一怔,以为她发现了他们密谋的事情。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她又一脸的疑惑。
“哪里奇怪?”
温予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霍无羁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应该是没有发现。
就在霍无羁思索待会儿要寻个什么由头把温予困在后院时,她忽然背过身去,打了个哈欠。
霍无羁眼睛里多了几分笑意:“困了?”
“嗯,腰也酸,腿也酸。”一路舟车劳顿,温予当真是困极了。
“那就去睡一会儿,府里这些杂事,我来看着就好。走,我送你回房间。”
说话间,他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温予没有同他客气,只在临睡前交代他不要忘记翻晒院子里的被褥。
这一觉,温予睡得很沉。再睁开眼时,已然暮色四合。
房间里没有掌灯,有些昏暗,但尚能视物。
她从房间出去,吱呀一声打开房门,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院,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小院里,悬了好几排红灯笼,每一盏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廊檐下,挂满了红绸缎。风一吹过来,像一层红色的波浪,不停翻动。
看着这些红色,温予脑海中又一次闪过刑台上的画面。尽管只有一瞬,但温予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
拨雪寻春(三六)
温予站在门口, 缓了好长时间,直到激荡的心胸逐渐趋于和缓,她才开始向外走去。
走出小院, 温予才发现, 府中各处,都挂满了红绸和红灯笼,比过年还要喜庆。
她却不习惯这个颜色。
虽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
她只大致掠了一眼, 便埋头走路, 心里又想着其他事情,半点都没有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行至拐角,温予正在琢磨今日府上挂满红绸是不是为了庆祝霍无羁被封了定北王, 还是因为明日是他的生辰,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