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超市买了好些路上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再回到家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没有过多停留,简单收拾好行李,留好字条,又把赤星刀从地下室拿出来,就离开了家。
他深知,温予这个时候需要安静。他也不想在她不想跟他联系的时候去打扰她,可他又急需知道她的方位。如果不带上赤星,那估计得费好些功夫。
可如果带上赤星,他能轻而易举知道她身在何处。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决定自驾去西北的另一个重要因素。
在现代社会,对于交通方面的管制异常严格。如果他乘坐公共的交通工具,那他根本不可能带着赤星一起上路。
日暮沉沉,暖色的光线为车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黑色的越野车在柏油公路上疾驰而过。
一人、一车、一刀,踏上了去往西北的旅途。
一天后的傍晚,霍懈北顺利入住兰州的兰庭,就连房间,住的都是她曾住过的那间。
一路上,他忙着赶路。困了,他就在服务站休息一会儿。虽不至于疲累至极,但也称得上风尘仆仆。
办理完入住,他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简单眯了一会儿-
夜色茫茫,华灯初上。
霍懈北从兰庭出来,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兰州的街巷,感受西北的夜生活。
晚风清冽,自由又豁达,是专属于西北的浪漫。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美食街巷。
昏黄的路灯下,烧烤摊贩时不时发出三两声吆喝,炭烤羊肉的香味飘满了整条街巷。夜市上的百姓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安定,祥和的生活气息让霍懈北会心一笑。
这样的画面,任意朝代的将领看了,都会觉得开心。他们在疆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为的也不过是身后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
而今,饶是昔日战火不断的北地,百姓也终于可以安宁生活。
他随意寻了一处摊位,坐下,点了一把羊肉串,彻底融入喧嚷的人群之中。
翌日大早,他退了房。临行前,又去甘肃博物馆转了一圈。
路过马踏飞燕时,他多停留了片刻,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温予拍照时的场景。
尽管她没有在他身边,但他一想到,他正在走的路线是她前几日才走过的,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从博物馆出来,他继续赶路-
温予已经到达敦煌三日了。
鸣沙山的门票可以连用三天。早在她来到敦煌的第一天,就买好了鸣沙山的门票。
一连两日,她每天都会来鸣沙山坐一会儿。
第三天也不例外。
这日傍晚,她从酒店出来,步行穿过三条街道,又一次来到了鸣沙山。
前两日,她都是孤身前来。这一次,她背上了背包,包里装着‘霍无羁’。
和往常一样,她在月牙泉边的一处沙山上坐了下来。时而抬眸看天边斜阳,时而垂首去看清澈无比的月牙泉。
烧灯续昼(四十二)
暮色渐至, 夜灯亮起。
光污染严重的现代社会,到处扯得都是LED灯。两相对比之下,悬在夜空中的星子都显得黯淡很多。
但是这些, 对于患有轻微夜盲症的温予而言, 并不算什么。此时,她脑海中想起的,全是霍无羁的模样。
她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点没有注意到她身后逐渐靠近的一道人影。
天色越来越暗, 围绕在月牙泉边的那一圈小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