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手。殿内只有她和他,既不是她的,那就只能是随着他的心意而动了。
他一定是对这座宅院很熟悉,不需要看匾额上的字也知道是哪里。不然,他不会连看也不看匾额一眼。
她虽好奇,却也没有打断他继续看下去。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不等府内的管家问话,小厮慌张开口,问:“叛军攻入城了,两位殿下在何处?快带我去见。”
“叛叛军?”管家伯伯还在原地发怔,小厮却顾不得那么许多,侧身跑了进去。
小厮娴熟绕过前厅,跑到后院,高声呼喊:“殿下,公主殿下,驸马爷,出事了,你们在哪啊?”
听到小厮的呼喊声,温予对着座宅邸有了一些猜测:莫非,这里是公主府?
她正想着,水镜里又出现了一男一女两道人影。
女子容貌姣好,只因身怀六甲,行动有些不便。男人风度翩翩,对身边的女子更是悉心呵护。
这两位,难不成就是霍无羁的父母?
忽然,霍懈北攥着她的那只手忽然紧了紧。她仰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面色平静。可望向水镜的那双眼睛,却是比刚才多了一层水汽。
这下,不用去问,一切都有了答案。偌大的西州,除了公主和驸马,温予想象不出,还有谁能让他如此激动。
温予知道,他也和她一样,今天是第一次在这水镜里看见公主和驸马。是以,温予依旧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陪他站着,看着水镜里发生的一切。
烧灯续昼(四十七)
水镜里的画面随着他和她的心意千变万化, 两人看得皆是触目惊心。
当温予看到和舅舅长得一模一样的霍循喝得烂醉,站也站不稳,却在听到宫变之后挣扎着站起身, 站起来又摔倒、摔倒后又重新爬起来持着长剑蹒跚而行的时候, 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碎了一样。
她知道所有人的结局,所以,当她看到驸马毅然决然换上霍循的衣衫,持着长剑头也不回往外走, 公主挺着孕肚, 依依不舍地看着那道渐远的背影时,温予的鼻腔一酸。
驸马此去,必死无疑。
这一刻, 温予忽然觉得,这个结局不单单是她和霍懈北知道。安平公主和驸马本人似是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驸马应是害怕自己回头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即将临盆的孩子后,心生不舍, 不愿再离开。所以, 驸马在踏出第一步后,不曾再回头看一眼。
看不见驸马的身影后,安平公主擦掉眼泪,有条不紊安排府里的其余人撤离后,她红着眼眶, 一手抵着后腰,一手拽着小厮近乎控制不住的霍循隐入密道。
尽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温予看着安平公主红着眼眶却生生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又不得不坚强起来的模样, 也跟着红了眼眶。
尽管温予一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她看到詹驸马被叛军当成霍循虐杀致死时, 还是因生理不适惨白了脸。
她轻轻转头,看了一眼立在身侧的霍懈北。他隐忍着, 无声站立着,却也在不经意间湿了眼尾。
暗无天日的密道里,安平公主被宫变这一消息刺激得血崩产子,仍带着三分醉意的霍循抱着她的尸身无声哭泣的场面更是触目惊心。
温予看着,忽然想起之前在西州时,偶然听到的一桩轶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安和帝霍循自登基后,滴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