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贺知章说自己还能再喝二十年酒,可谁都知道人年纪一上来,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
贺知章和钟绍京同龄,贺知章老了,
钟绍京也老了,很难再像现在这样看着她慢慢长大。三娘顿时不再去想白日里的欢饮,静下心来研习钟绍京赠她的《灵飞经》。于新科进士而言,接下来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宴饮,不停地写诗、不停地应酬。
饶是大伙都提前做了许多准备,一个两个也都自诩是才高八斗的存在,这么一通连轴转下来还是有些吃不消。倒是三娘玩的时候玩得挺尽兴,回家以后又能够潜心习字,竟一点都不觉得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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