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知晓是对方来了,对方长什么样其实便不那么重要了,这会儿两人坐得有些近,三娘能很直观地看清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有些灼热的气息。
最后三娘的目
光落在萧戡的耳垂上。
上头曾经被划了一条道,那是萧戡出去剿匪的时候受的伤,到现在上头还留着疤。三娘伸手捏了上去。
萧戡整个人都快红炸了。
当场落荒而逃。
三娘:&34;……&34;
莫名感觉自己在调/戏良家民男。
……还怪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萧: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小萧:我耳朵毁容了阿晗不娶我了吗?哦不,不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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