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你听错了,金主明明一直都是四哥!”
花满径笑着打断二人道:“好了,别唱双簧了,先来说说,你们想让我干什么?不行,七童,你来说,这两一看就不怎么靠谱。”
花满楼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的把他们刚才讨论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保证道:“四哥放心,等陆小凤再来,我就让他帮忙把朱停请来,有他的帮助,这法子肯定能成。”
“妙手朱停!你们这还真是大手笔啊!”花满径笑吟吟道,“自古以来,鱼类养殖除了挖塘在没有其他有效办法,要是真被你们干成了,也算一件好事。不用去找大哥,这什么研究费用我出了。”
“那就多谢四哥了”商景颜起身向着花满径躬腰一礼。
花满径伸手扶起他,展齿一笑道:“先别忙着谢我,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商景颜拍着胸脯道:“四哥你想问的尽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用这么严肃”花满径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不是之前听老五说,你想要找我酿酒吗?就想问问你想要怎么酿?”
“这事啊,”商景颜掩唇轻咳,不好意思道“我也只有酒曲,知道酿酒的大致粮食种类而已,那些大话都是我吹牛诓陆小凤的。如果真的要酿酒,还是得靠四哥你帮忙找好的酿酒师傅才行。”
花满径道:“这话你就说错了,要知道上好的酒曲很珍贵,一两好曲百两金,可不是说着好玩的。好酒更是千金难得,如果你的酒曲是真的好,我肯定是舍不得让人糟蹋的。不过……”
听着花满径拖长的尾音,商景颜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有些小紧张的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怎么听说,有人在酒还没开始酿的时候,就跟人保证了无限量供应!还是跟陆小凤那个肚子里装了千百条酒虫的家伙!”
商景颜心中一紧,开口保证道:“我只是说我的酒无限量供应,可这酿出来的酒也不仅仅是我的酒啊,我只是一个酒曲的提供者而已,要真正酿出酒来,还得靠四哥你的帮忙”
花满径微微一愣,哈哈笑道:“你说的对,这不仅仅是你的酒。真是想不到,名满天下的四条眉毛,陆小凤也有被人摆了一道的时候。”
商景颜想着陆小凤被骗的经过,在心里吐槽,那是还没到他被摆很多到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花满楼和花满庭带着商景颜把扬州附近的水域都跑了个遍,终于确定下来一处河湾,河面开阔,水势平缓,是个适合养鱼的好地方。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适合的材料,只是这材料要结实,经得起鱼群的冲撞;要防水,毕竟是要长期浸泡在河里的,不能一泡就烂了;还要经济实惠,渔民都是身无恒产的劳苦大众,价钱太高,他们同样负担不起。
三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进展,直到花满径和花满月来找他们回家过腊八,才发觉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到年边上。
商景颜在现代的时候并不怎么喜欢过年。
一是因为现代的年味淡了,过年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二是因为,过年的时候,对他来说,并不是团圆的日子。
大伯是搞军械的,经常一失踪就是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大伯母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过年的时候也是她演出任务最多的时候。大堂哥上大学之前还会跟着他和爷爷奶奶一起过年,上大学之后,也和大伯一样,经常性失踪,间歇性消失。
会来跟他和爷爷奶奶团圆的,也就他生父了。
他生父虽说在智商和样貌上遗传到了爷爷奶奶,但是在专一上,确是半点都没有遗传到,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当初他事业初成的时候,也是因为出轨跟商景颜母亲离婚的时候,离婚之后他并没有再婚,但是身边情人不断,三星期一小换,两个月一大换,各种类型的美人层出不穷,私生子女也是层出不穷。
他对于商景颜也只是尽到了作为打款机的义务而已,教育商景颜的以前是她的外婆,后来是他的爷爷奶奶。
商景颜也一直认为,要不是他当初的出轨,就不会导致后来母亲的意外死亡,那样,外婆也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离世。
所以跟他也一直亲近不起来,平时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要说感情,估计父子双方对对方都没有多少感情。
过年的时候,是他不得不跟对方相见,并相处一屋的时候。还不如平时家里只有他和爷爷奶奶来的自在。
花满楼跟着回到花家老宅,在大门口和刚好采药归来的宋神医宋问草打了个照面。
电光火石间,商景颜想起来,他当初忘了什么!
他就说那时候怎么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