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眼眸,她有些呆愣,
“先生?”
景深见状挑眉,又将手上的披风往前送了些,
“怎么,还要我给你穿上?”
好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衣袍厚实,陆妘庆幸之余仍是窘迫,眸中含着氤氲水汽,鬓发凌乱,湿哒哒地垂在肩上。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景深此时会出现在自家府上,但还是先接过披风笼在身上,鼻尖便有檀香飘来。他素日常用檀香,今日也不例外。
陆妘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只听见她怔忪开口,
“多谢先生。”
“只是不知先生为何在此?”
景深似是不经意往她脸上一瞟,嘴角微扬,并不答话,
“看你这模样,是去书塾了?”
陆妘撇了撇嘴,悻悻道,
“先生猜得不错。”
景深见她发间水珠不时滴在肩上,轻蹙了眉,又将帕子递过去,
“擦擦吧,如此形容不整,像什么样子。”
陆妘略一思忖还是乖巧接过来,缓缓擦着,并不言语。景深也不知是不是见她心中憋闷,放缓了声音,
“想入书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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