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鸳鸯,却舍不得吃,小心握在手中,眼神半刻不离那道袅娜的身影。
三人悠悠逛着,见了杂耍自然要去凑热闹,可白玥又想吃那头的蜜饯,便央了白玄去买,因就在不远处,料想京城之内也不会出什么事,便嘱咐陆妘,
“莫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陆妘摆了摆手,
“你快去吧,我们自会小心。”
说罢两人便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杂耍,口中喷火、举缸吞剑,一时热闹非常。可陆妘和白玥两个姑娘家,本就衣着不俗,惹人注意,正巧送来阵风,将帷帽撩起,露出陆妘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令人心头一滞,似有幸于人间得见神女,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可带头的那个男子却是有些色胆包天在身上的,因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佳人,只觉得须得把握良机,若是放走了美人,下回只怕就见不着了。
周洄摇着扇子,自认潇洒地走到陆妘身侧,笑着搭讪,
“如此良辰怎可辜负,小娘子不如与在下画舫一游?”
陆妘瞥了他一眼,拉着白玥往旁边挪去,
“不必了。”
他见美人冷淡拒绝,倒也不恼,扬声道,
“家父乃朝中大臣,素有名望,在下府上也是京城高门,今日在下对小娘子一见倾心,小娘子不如再好好考虑考虑?”
陆妘忍着笑,望着那男子问,
“不知令尊是哪位大人?”
他以为陆妘有些动心了,便挑眉一笑,
“家父三品翰林学士周良平。”
“不知小娘子意下如何?”
白玥扑哧一笑,小声道,
“怎么才三品啊?”
可这话却直直飘进他的耳朵,不免恼怒,
“家父前途无量,怎能只看眼下,你这小小女子见识果然浅薄。”
陆妘闻言轻嗤,
“仗着父亲在外招摇,自己却文不成武不就,也不知是谁给你的脸皮。”
她说罢便拉着白玥离开,周洄却更是气急败坏,拽着陆妘的手腕不让走,
“本公子原本想着带你回府,要是服侍得好便娶你,如今一看,你这般无礼,给本公子做妾都算抬举你了。”
陆妘冷冷开口,
“你放不放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这位周洄身份不凡,路人也不敢随意插手。他闻言不松手,反而愈发用力,白玥在身旁急得都快哭了。
正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喷出,便闻得凄厉惨叫,待众人回过神时,那位周公子的左手已被斩下,眼下正捂着渗血的袖口。
白玄对他的哀嚎视若无睹,寒剑入鞘,眼底怒气未消,拿出帕子给陆妘擦拭着裙角沾上的血渍,蹙眉道,
“脏了,我带你去换一身。”
白玥有些气虚,已经被侍卫先行带走。陆妘还呆愣地站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白玄牵过她便准备走,却被周洄叫住,
“你竟敢砍了我的手,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白玄眼中戾气未消,转过身冷冷盯着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砍你都嫌脏了我的剑。”
这时一旁总算有人认出了他,感觉扯着周洄提醒,
“快别说了,他可是镇国公府世子白玄啊,怎是你惹得起的?”
周洄这时似五雷轰顶,面如土色,
“镇国公……”
白玄脸上杀气不减,
“当街轻薄贵眷,真是好教养,只砍你一只手,已算仁慈,你可服气?”
周洄目光呆滞,跪下磕头,
“服气,服气……”
陆妘上前了几步,再添了把火,
“令尊三品翰林学士周良平?我记住了,家父若是知道手底下的朝臣私德不修,纵得儿子言行无状,轻浮跋扈,指不定要怎么生气呢。”
白玄一把拉住陆妘,带她离开了清淮坊。周洄还流着血跪在地上,怔怔问,
“那姑娘又是什么身份?”
旁边一位相识之人这才开口,
“那是宰辅陆知邈的女儿,她算得上是这京城里最尊贵的小娘子了,父兄视她如珠似宝,白玄也将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再加上五皇子……周兄啊,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她……”
周洄都顾不上疼,想着方才陆妘留下的话,不免全身发寒,他是不是害了自家父亲啊?
*
白玄牵着人来到坊外,让陆妘上马车换了身衣裳,自己亲自送她回府。可陆妘心里烦闷,不想坐马车,白玄索性就陪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