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立,望向书桌后挂的那幅白鹿卧梨花的画,出神道,
“护着自己的心上人,何错之有?”
其实白溟原本就打算动一动这位周良平,说起来这次白玄也算是误打误撞,替自己父亲解决了一个麻烦,谁让他没站对地方,挡了别人的道。是以白溟可半点都没想要罚他。
白玄犹豫开口,
“那父亲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白溟摆了摆手,
“这个你不必多问,先想想怎么把人家姑娘哄到手才是。”
这时外间又传来通报,
“家主,世子,夫人在书房外候着,说是请家主和世子过去用晚膳。”
白溟点了点头,同白玄一道离开书房,江晚黎立于拱门之下,见状欠身行礼,
“夫君。”
白溟轻轻嗯了一声,白玄也给母亲行礼问安,往前厅而去。江晚黎临走前朝书房看了一眼,这是她从未踏入过的地方,既然白溟不许她来,她便不会让他生气。
晚膳方毕,白溟才缓缓开口,
“玥儿上回出门受了惊吓,让大夫过去再瞧瞧,若是不好便马上用药。”
江晚黎温声称是,这么多年,虽然他们二人父亲情分浅薄,但白溟对一双儿女却是极好,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白玄闻言挑眉道,
“父亲放心吧,等我带妹妹接着练五禽戏只怕就好了,这小丫头,比起以前身子骨已然强健许多,若是放在以前,只怕她半月都下不来床的。”
白溟轻哼一声,指着他开口,
“你小子,知道个什么,姑娘家跟你能一样么?”
原本白溟还想再训儿子两句,却听厅外传来甲胄之声,他出门便见自己身边的副将入府,拱手跪下,
“国公,此乃加急送来的军报,昇国使团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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