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营帐,颜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搞得他连手势都没法给重一打。
而且,除了这件事以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必须得跟去。
颜王,相处了这么久,顾长雪基本清楚了。
这人在情报方面属貔貅,只进不出。你非得把他肚里藏着的东西都给他扒拉清楚了,他才乐意给你吐露些许情报。
顾长雪深刻地觉得,这次夜探如果自己不跟去,那今晚在吴府发生了什么,他一辈子都甭想从颜王的嘴里套出来了。
想到这里,顾长雪的语气变得更不容置喙了几分:“朕必须去。”
他将小灵猫放下来,以和颜王在酒楼里同样不要脸的姿态道:“你让朕养胎,可曾听过郁气易动胎气?”
颜王:“……”
颜王薄唇微动,没能说出什么,片刻后才像是被气笑了一般,重复了一遍:“郁气易动胎气。”
顾长雪睨了颜王一眼:“嗯。”
你都能承认自己是狗了,我难得营业一下又不亏。
“哈……”颜王是真的笑了一声,短促但听得出真实,“但洪水都动不了陛下的胎气,区区郁气,怕也是蚍蜉撼树,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说的理智客观,但颜王眼底含着未褪的笑意看了顾长雪一会,居然当真松了口:“陛下金口玉言,臣不敢违抗。——那便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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