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举动,多僧哼着歌曲,手指一点点扶上他的脖颈,眼底闪过一瞬的杀机。
但他忍住了。
还不到时候,他要冷静下来。
计划出现了偏差……不应该出现的人物横插了进来,再度出现的普兰,任何能影响到他计划的因素,哪怕现在还不足以造成威胁,但始终就在那里,如鲠在喉。
“也许…是天赐的机会也说不定。艺术家的灵感可是很宝贵的,毕竟能够听到死亡之曲的人实在太少……
吵闹,他只能听到这个世界的喧嚣。愤怒,激动,生气,恼火,毫无底线地挥洒着恶意,多僧盯着那一片血红,血色蔓延在他的眼底,仿佛汹涌而又平静的火焰,但却跳动着奇异的音符,恍若痛苦两个词语凝结出来的嘶吼,
他将小提琴搭在了肩膀上,神情陶醉。
“我听到了……听到了……”
陈默还在研究书,那本小童话册子她翻看了几遍,但内容很简单,小女孩从巴斯比特逃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后文。
陈默眨了眨眼睛,手落在了书页上。
忽然她两眼一瞪,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这本书的书页怎么是打乱的?
陈默这才发现这个小册子,所有的页码都是乱的,第一页是13,第二页就变成了4,她将所有的页码都写在一张纸上,然后一狠心,将书页全都拆了下来,进行了重新组装。
她惊讶发现,这书的排版是倒三角形状,而对照拍好的书页的内容是正三角形,而书页也是从第一张是1,第二张是2,并非一页纸上对应两页12为一张纸。陈默对比了半天,心中一动,将两张纸叠在了一起。
陈默拿起来桌上的烛台,将两张纸拿起来举在了烛火下,影影绰绰,两张纸间交叠处,第一张纸的圈勾出来第二张的单词,陈默将这些话都记了下来。
直到大半夜,她才将所有的书页都给重叠,将内容全都记录了进去。
“生死如何,是我自己做下的决定。
格尔不愿他会理解我的。
如果有人发现了我的秘密,
请将它带进坟墓里。
不要怨憎任何人,
我们会走向不朽。”
剩下的就是一连串的数字代码,这些字她都认识,但为什么拼在一起就让人有些不明所以呢?
陈默觉得脑袋有点大,将书收好,眯着眼睛又开始困了起来,听到了外面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接着是芭芭拉的尖叫:“啊——~!!!”
陈默抓着衣服冲下楼,看到芭芭拉哭喊着摁着苏珊的头,苏珊头上全都是触目惊心的血,不知刚才她究竟做了些什么,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一定是惩罚,这一定是神在惩罚我!求您不要惩罚我的孩子,我愿意接受所有的罪责!!”
陈默看到苏珊的状态极差。她整张脸颊红的仿佛要沸腾起来,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瞳孔散着,而且昨日她还在抵触芭芭拉给她围围巾,今天早上却围着一个厚厚的围巾,将脖子缠的密不透风。
“发生了什么?”陈默问道。
苏珊昏昏沉沉:“我,我也不知,我从昨天就觉得不舒服,刚才一阵头晕,一下从楼梯栽了下去。”
胖女人揪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毛发被她扯了下来,她情绪激动地冲回了屋子里,拿出来了那个蓝色瓶子:“神啊,求您!孩子们,你一定是生病了,走,我们去找神明大人!”
再度来到了那所特罗斯大教堂,而白天来到这里和晚上来到此处的观感全然不一,那一日的风雪太大,她看不清整个大教堂的结构,现在仔细一看,整个建筑,呈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陈默仔细看着,猛然回过神来。
它像是一座立在山前的巨型墓碑。
陈默和芭芭拉扶着浑身无力的苏珊,看到她不舒服地整理着围巾,隐约露出的纤细白皙的脖颈好像有着黑色的纹路。
以前从来没见过的纹路。
这场病来的蹊跷怪异,难道是昨天那一句话给她造成的打击太大导致的吗?
陈默有些怀疑,但找不到需要质疑的地方。
神殿之外的人将他们拦住,不许满是污垢的他们进入神殿内。
芭芭拉早有准备,拿出瓶子恳求半天,守卫磨磨蹭蹭才进去请示。
陈默站在外面观察,整个神殿内部装饰十分简单,四周满是粗壮的管子,陈默继续摸索着四周的墙壁,这些是用石头垒砌的石壁,十分坚硬厚实,窗绘用的彩色宝石点缀,折射出来斑斓的光彩。最中央有着一个高台,让人讶异的是,昨日的痕迹早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