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了异闻调查组,独自一人流浪?他身上的抑制剂又是从哪里来的?
一时间,许多问题接踵而至,她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她捂住脖颈,感觉到潜藏在体内的秽竟然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现在感觉到呼吸困难吧?头晕了吧?”多姆轻笑着:“没关系的,赵翔以那家伙不愧是黄天克命,不枉我们将他用玄地吊命了这么久,他的威力,你还不曾真正见过。”
众人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但二楼的会议室里却出奇的安静,一字家族长老一字排座着,看着方才不速之客的闯入。
“有客从远方来,为何要这样的态度呢?”邓晨晨笑着,看着面前的十几个老头子,交叠着腿,手指哒哒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不请自来是为贼。小友难道不曾听说。”黑色长袍的长老冷冷说道。
“我真不喜欢和你们这些老古董打什么秘语,也懒得应付,我们也知道,您为何不敢对我们动手的原因。我们此次来,只是希望诸位能老实本分地听话,将刘猛先生交出来。”
陈默一眼不眨地看着她,明明是和邓登登一模一样的面容,但她们的气质天差地别,就仿若是换了一个内里。
虽然艾薇曾告知过她登登有异变的事情,但真正出现在眼前时,还是不由让她吃了一惊。
“不好意思,刘猛是我门下的弟子,他犯了错误,加入尔等背祖离宗的邪门歪道,我将他关在门下反思,是决计不会将他放出去的。”其中一位白袍长老义正言辞道。
他们身着各色长袍,好似是代表着自己的地位,而围坐在中间始终罩着墨色长袍的一字先生始终一言不发,稳如泰山。
邓晨晨也没有继续再废话下去,她耸肩道:“我和声和气地与你们协商,可能是我的态度太好了,让你们好像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她轻轻挥手,多姆隔窗看到,他转头,对着老狗道:“开始吧,我的乖狗狗。”
只见到老狗那堆砌的身躯上冒出一股黑雾,这是几乎可以具象化的秽,正是一字家族避之不及的毒物,众人发出惊恐的尖叫,而接近三米的身躯像是一个巨型运转的蒸汽机,每行走一步,都会发出痛苦般的嘶声。
艾薇也痛苦地俯身在地,她捂着胸口,秽的强大的力量的入侵让她的意识和情绪都陷入了不可控的状态中。
“该死的,该死的!”
“不要失控!千万坚持住!不要失控!”
邓晨晨听着外面的起此彼伏的惨嚎声,转头看到那几个长老们脸上露出的一瞬嫌恶露出笑容:“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家伙,最无法忍受的事情就是沾染了这人世间的污秽,我倒是想看看,如今沾满了污秽的你们,会暴露出什么样的丑态,我可太期待了。”
她咯咯笑着,露出天真又向往的神态。
几个长老似乎坐不住了想起身,而在一旁的青色长袍的长老忽而笑道:“你们也太小看我们了。”
他抬指,指了指天花板。
“你这是什么意思?”邓晨晨面露疑惑。
“这个建筑,是用浸润过言之神力的石头所构造,秽此物,无法污染此地,反而有清洁秽的功效,你们的算盘,怕是得落空了。”
邓晨晨露出吃惊的神情:“啊!竟然——”她又露齿大笑:“您以为,这种事情,我们会不知道吗?”
外面不知何时竟一片红色的血云笼罩天际,好像凝结在整片地域的不详,而从地标溢散出去的黑雾,被热腾腾的热浪蒸腾着,向上漂浮,早已覆盖了区域,浮在云层之上。
陈默几乎在瞬间想到了什么,张开口瞠目结舌:“等一下,你们该不会是想——!”
就像是印证她的想法一样,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好似撕裂青空的一道闷雷。
邓晨晨大笑:“我真该感谢你们,若不是这个建筑精心的布置,恐怕这些秽本就会依附在建筑上,但因为无法依附,它们反而被其自带的净化之力蒸腾而出,汇聚成云——我们要的,从来可不是别的。”
“而是整个香港的人,都要为我们的大业,而献身啊!”
作者有话说:
歇息了几日恢复生机,重新恢复更新,多谢大家等待了
🔒69 ☪ 香港八棺抬尸事件三十五
◎开始抬尸◎
阴云暮霭, 如垂下来厚重的帷幕,又像是倒转于天际的大海,汹涌而来的海浪堆积起来的泡沫, 云缝里隐约透着暗沉的红色,明明是在外面,但却有一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
不少人纷纷举起手机,暗红色的云堆被推至眼前,无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