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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是节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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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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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赛髑部落消失后,很多人曾在半夜目睹拉姆湖边时常出现很多人影,他们有哭泣有嘶吼,而当有人接近的时候,看清那些人影,却全都是一个个人皮。人皮魔将人剥皮而食,湖边的家畜和野兽都无法抵抗,此后,拉姆湖无人敢靠近。

皮魔之风一度甚嚣尘上,他们坚决不准许神圣之地被妖魔玷污,又不少的僧人前来做法,但每一个做法的法师都会惨遭活剥,血淋淋地只剩下一口气。

但近些年,越来越多的人进藏,这里也不例外有不少游客。

那湖清澈见底,仿佛悬在天与地之间,镶嵌在这块墨色的山谷里,倒映着来自天际的沉默。四周摆满了经幡,也有看到游客隆起来的尼玛堆和满地散落的纸,现在正是早上,游客来的不多,三三两两的,有一个晒得极黑的本地藏人走了过来,蓬头垢面,一只手转着转经筒,另一只手手中拿着一只香,他无声地用手比划着,陈默看到他的手不正常地扭曲着,像是被人踩碎了手骨,手腕处有着两道狰狞的伤疤。

陈默:“他是什么意思?”

茶马:“不知道,应该是卖东西的。不要理会就是了。”

但那个人还在执拗,神情看起来十分激动,茶马被缠得心烦,拉着陈默就走,但藏人却死死抓着陈默,他满是皱纹的脸布满了焦急,将手中拿着脏兮兮的香往她手里塞,茶马暗骂一声:“遇到疯子了,快走!”

挣脱那个人,他还在原地拿着转经筒不断地无声念着什么。

陈默走出老远,从手里拿出来那人塞给她的香,已经折断了,用油腻腻的沾着油酥的彩纸包裹着,与普通的相比,茶马嫌弃地皱着眉头:“快扔了吧!”

“我想问一下格桑梅朵这是什么东西。”陈默拿出纸巾将东西收了起来。

格桑是节目组给他们派遣的导游,是一个年仅十七岁的藏族小女孩,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但很有魄力,也是她亲自开着一辆破越野,将他们从林芝送到了这里。

格桑正在抱着小羊喂奶,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哦,这是隆达纸,隆达纸上印的是吉祥天母,是用来祈福的,”她又拿着那根白色的香闻了闻,面露奇怪:“但这个……应该是八思巴藏香,一般是游客买回去用来烧香拜佛,消除业障用的,但普通的是黄色和红色居多,这个白色的,味道也挺稀奇,是我头一回见。”

陈默将遇到那个人事情说了一遍,格桑道:“哦那家伙我知道,也不知叫什么,原本是个僧人,但被上师从寺庙赶出来了,听说是犯了戒,受到责罚,脑子就傻了。”

“对,我认得一个酒吧老板,他认识那个疯子,要是你们在意,我带你去问他,也许知道点什么呢!”

陈默将白香收了起来,敏锐感觉到了背后有一道视线。

她猛然回头,那股视线却消失不见了。

在街道上人来人往,小孩儿无忧无虑地提着足球,被太阳蒸腾起来的热浪让人出了一身汗,格桑梅朵见她神情紧张,问道:“怎么啦?”

陈默将目光收了回来:“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格桑梅朵带他们来到了一家地道的藏族饭馆,吃了出名的松茸烧鸡和炒青稞,陈默心里有事,一直惦念,等吃完了特意从饭店的后厨门绕了出来,格桑不知道她为什么像是做贼一样,她半晌憋了一句:“抱歉,我是逃婚出来的,家里人想要把我抓回去和我不爱的男人结婚,我怕他们找到我。”

这样不着调的理由,竟打动了格桑梅朵,她盯着一旁的茶马眼底露出凛然的光,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背上:“你要珍惜她啊!!!”

茶马:“???”

格桑梅朵:“你放心,既然我们相遇,那就是缘分!你们太有勇气了,呜呜,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茶马:“……”

陈默:“你说的就是这里吧?”

她抬手指着尤贝尔的标牌,过了正午,尤贝尔酒吧刚开门,一个肥胖的身影略带不稳地拿着招牌走了出来,一瘸一拐,格桑梅朵冲上去帮他扶住了招牌,道:“南大哥,今天出来这么早?”

“你来了。”被称为南哥的人朝着他们点了点头,指着招牌:“今天只有外星人脑溢血。”

陈默还不知道什么是脑溢血,她满心都是那个疯子,男人看到她拿出来的东西,神情一变,将拿起来的招牌又夹起来往回走,招手让他们走,一边就要关门。

陈默着急了,用脚抵住门:“大哥大哥,您行个方便,好歹把这东西的来历告诉我吧!”

“别过来!拿着这个晦气的玩意赶紧走!!”大哥着急了:“我还要做生意呢!你不能把卑骨引过来,我还怎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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