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强忍着悲痛,小心翼翼地扭动着遗物,这件水烟袋是他制作巧妙的保险箱,特总曾给她演示过如何打开,只需要扭转烟嘴,反向十七下,再倒转三下,只听到烟身一声清脆的嘎达声,烟头露出来了一个精巧的盒子。
里面放着一个储存卡。
谢舒元根据艾薇的指示带着白溪来到了一字家族在香港的本部,以强硬得手段长驱直入,而一字家族的长老们以身体不适纷纷避之不见,赵长义走出来,看到白溪心底也明白了几分,道:“虽然他确实是我一字家族的人,但这又如何,他很早之前就被驱逐出去,和解家一样。他做了什么,与我一字家族并无关系。”
谢舒元的眼眸一沉。
一字家族不肯承认这一点,谢舒元早就想到了。
“此人任凭你们如何处置,一字家族对你们遭到袭击的事情深表歉意,但长老们如今都在闭关,等改日定当上门拜访,一定会为此事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长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舒元将金丝眼镜摘下在手中把玩着:“若是我不愿走呢?”
他以飞快的速度一把掐住了赵长义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背摔在了地上,赵长义剧烈地咳嗽了一声,谢舒元居高临下看着他,略带讶异:“你现在竟然连能躲开我的能力都没有了?”他反手将赵长义的手腕扣住把脉,神情一动。
四周的保镖已经将枪支对准了他的脑袋。
谢舒元被顶着缓缓站起,看到与自己一同来在外的同事也被推搡着走了进来,整个大厦又开启了封闭,防火墙缓缓地往下落下。
赵长义咳嗽着站起来,他抹掉了嘴角的血,指着谢舒元:“你这家伙,下手真狠。将他带下去!”
谢舒元被推进了一间客房,门被反锁,门外还有把守的保安,他脱下来西装外衣,小心翼翼打开窗户,外面是整体垂直光滑的切面,他们是笃定谢舒元插翅难逃,因此也没有派人面对面守着他。
而且赵长义的样子很着急,他似乎有着紧要的事情。
而谢舒元方才将玄丝沾在了他的身上,在这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赵长义的坐电梯去了最高层,谢舒元钻出窗户,沿着边缘极窄的缝隙,看着脚下数百米的高空,深呼吸了一口气,向上攀爬了起来。
赵长义回到了房间,神情肃然。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在长老们全都倒下的时刻,异常调查小组会找上门来。
但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了。
谢舒元顺着赵长义的路径跟着他来到了一处房间。
他躲在上方可以清晰地听到赵长义在愤怒地和白溪咆哮:“你是怎么想的?不是说了如果暴露了,你将一切都甩在T组织的身上,你怎么直接暴露了?!”
“都怪谢舒元那小子!”白溪懊恼:“我怎么知道谢舒元竟然也在异常调查总部!他认得我,一眼就说穿了我的身份!而且我可是替你们拖住了调查组,但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难道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赵长义坐下来:“是,失败了。”
赵长义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愤慨:“当初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能与一重的魂魄匹配的躯壳,长老们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全都给了他!就是为了让他在此次的主持人大赛上将所有的卡牌收集回来,但是他却背叛了我们!”
白溪似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那长老们,他们——”
“因为仪式失败,我们的力量已经彻底耗干了。”
“……族长呢?”
“在闭关。”赵长义低声道:“不过幸好,陈默现在在节目组……只要完成最后一步,我们力量就能恢复了。”
陈默看着窗外那巨大的标志,抓紧了手:“既然一字家族为了收集维持真言的力量,是用了什么手段挑选了主持人?”
“有的人天性灵感就强,都是能承载真言的躯壳,当然,为了让没有一字家族血脉的普通人也能承载真言,将一个字的真言力量分散给一群人,也只有像是你这样本身有灵感的人才能承受。”
“不……我是在问,”陈默转过头来:“我是在问,用了什么手段?”
乌鸦先生也转过来看了她:“用了什么办法,你不是很清楚吗,陈默小姐?”
“……”
陈默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她早该想到,一字家族将四处搜集灵感强的孩子,将他们豢养在一起,检测不合格者,就会像是小冉一样被处理掉。
而等到他们能够成为主持人的时刻,也冒着巨大的风险为一字家族探访那些“灵性”之地,以做节目为借口,不过是让他们七日之内完成收集力量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