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衬着黑色的布料更加白的耀眼,收腰贴身的设计显得小雄虫格外的腰纤腿长。
全身上下,不是秾丽的黑,就是极致的白。
当他抱着一捧花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位正在参加酒会的小王子,迈着骄矜的步伐,俯视楼下往来的衣香鬓影。
雄虫普遍长相平凡,曾几何时能见过容貌如此出色的雄虫阁下?他真的不是雌虫未成年吗?
这么想着,跑神的汝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简辰夕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向这个痴呆状的讨厌雌虫:“我怎么知道?反正首都第一医院认为我是雄虫没有错。”
听他这么说,汝阳沮丧的横了他一眼,三分娇嗔,五分悔意。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就没能发现这么个蒙尘的明珠?
这一眼给简辰夕恶心的够呛,任谁看到个一米八多的粗莽汉子冲他娇娇痴痴的抛媚眼,都得给恶心的一个哆嗦。
雄虫简辰夕也不例外,皱着眉毛边往外走边不耐烦道:“还不走吗?一会我未婚夫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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