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韩知许竟然直直朝后面倒去。
可不就顾此失彼了嘛。
不过对于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而言,眼疾手快是基础技能, 所以在韩知许跌下去之前, 席朗已经移到他身后一把接住。
这样, 韩知许刚好就倒在席朗臂弯里, 又因为他是坐着的关系, 现在的姿势就变成了他躺在席朗怀里。
整个上半身都在席朗怀里,头刚好枕在席朗臂弯里。
暧昧,非常的暧昧。
而且他是因为睡不着之后才起来的,所以现在韩知许的头发并非白日那样束得仅仅有条, 反而只是随意的扎起放在身后, 结果他这一倒,又长又直的头发全从席朗手臂铺下。
古人的头发真是又黑又直, 又长又顺,完全没有脱发的问题,如此茂密。
席朗觉得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此时他需要一边搂着他一边顺着他的长发,那样画面才美。
“你看你,反应那么大差点把油灯弄倒,烧起来怎么办?”
反而怪他咯?
韩知许咬着牙僵直着身体想要起来。
结果不出意外的,席朗一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肩上,韩知许根本动弹不得,坐都坐不起来。
“陈子扬!”
突如其来的尴尬和暧昧姿势已经冲垮了韩知许的稳重,他甚至不自觉拔高了音调。
席朗还不放,他甚至伸手去抚弄韩知许的秀发。
韩知许连忙抓住席朗的手不准他碰,眼睛怒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的头发岂是什么人都碰得的?
“我是你未来的夫君。”自然碰得。
韩知许咬牙,“现在还不是。”
席朗眼睛一亮,“那我明日就进宫求皇上让我们早点……”
“不行!”韩知许都要疯了。
他真的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他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恰好在他的预料之外,并且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而且他今晚实在是太急躁太不冷静了,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时的风格,韩知许觉得自己大概把过去二十年的“不冷静”都集中在了刚刚跟小世子对质的这短短一会儿时间里。
“那你让我摸。”席朗无赖道。
韩知许头都大了,起又起不来,这个姿势简直尴尬得不得了。
刚好在这时候,门外又响起忍冬半梦半醒的声音,“公子,公子刚刚是在叫我吗?”
忍冬作为韩知许的贴身小厮,一直都是在外间侯着的,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韩知许的声音,这才爬起来问,刚好看到屋里灯还亮着。
韩知许想挣扎着起来再回忍冬,席朗却竖着食指放到了韩知许唇上。
韩知许不可置信的瞪着逐渐靠近的手指,然后唇上陌生的触感差点让他破口叫护卫。
席朗却还继续得寸进尺,示意他不要说话,之后竟然低着头就凑了下来。
那一瞬间韩知许脑中什么东西直接炸开了,修炼二十年的涵养在这一瞬间崩塌,所有学识气度,阴谋算计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他脑袋都空白了。
他想干什么!干什么!
不会是……
韩知许甚至因为太过震惊混乱,以至于都忘了反应,就那么瞪着眼睛僵在那里。
席朗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却在快要碰到韩知许那微微张开的薄唇时,头一歪,凑到了韩知许的耳边。
然后就看到韩知许的耳朵尖竟然都红了。
这人皮肤白,又冷静睿智,其实很难在他脸上看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