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嗯，没问题的。”
他就真的一声不吭，眼泪都没掉一滴。
苏奶奶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孩儿，将来一定能成大事，这么多年没见他说过苦和累，祁湛从来不会说这些，也从来不是脆弱的。
苏奶奶也说过，“你终究就是个小孩子，要是有什么，也是能哭的。”
祁湛摇头，即便手上都是血，他也只会说——
“我不会掉眼泪的。”
“只要能为梨子擦眼泪就可以了。”
后来，苏奶奶第一次见他落泪，是他跟梨子分手后，他回家的那一次，她装作没看见，也什么都没说。
那天之后，祁湛再也没有表现出来过太多。
他总是不太习惯让别人担心。
而今天，他拙劣的谎言被看破。
苏奶奶听到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些颤，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现出来那么一瞬的不堪。
“可是奶奶，我很怕一转身，她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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