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公孙奕端起一盏茶,慢慢喝着,而后缓声道:“安插在杜恪身边的人,可有密报回来?”。
“有几封,不过说的都是些生活琐事。据他传回的密报来看,杜恪并无异常,他身边的人,也与寻常官宦家的下人一般无二,都是普通的丫鬟婆子,目前还看不到破绽。”范睢道。
“嗯,让他继续盯着。若杜恪那边真没问题,我们倒可以接触杜仲试试。”
“不过,因这次计划失败,那条暗线已经被贬为杂役,短期内很难再接近杜恪,日后怕是再难得到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