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打了些耳光。老奴去的时候,二少夫人和三少夫人已经拉去罚跪祠堂了。”
姚老夫人叹了口气:“唉,也真为难她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忍气吞声的。这两个儿媳,没一个省心的,她娶得着实憋屈。”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嬷嬷轻声宽慰着。
“今日来的那孩子,倒是个好的。”姚老夫人忽道。
“咦,老夫人,这您又是打哪儿看出来的?”张嬷嬷笑问。
“眼睛,那孩子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蝇营狗苟,而且还带了些侠气,和我年轻时很像。”
“呵呵,今日才几个照面,还隔半间屋子,您老也能瞧得这么清楚?”张嬷嬷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