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印象了,只记得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在我三岁时得病没的。我记得那时我天天哭,眼都快哭瞎了。”甘采儿轻轻喟叹一声。
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已娘亲,但她一直记得那时的自已,哭得撕心裂肺,每日哭着睡过去,又哭着醒来。
“我没有嬷嬷,只有一个贴身丫鬟从小陪我长大。偌,她在那边,活蹦乱跳的。”甘采儿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红。
“不过我养过的猫猫狗狗,那死得就多了。各种各样死法的,都有。”
“但在我家,从来没人说过我‘克亲克友’。”甘采儿微笑着,看向梅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