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是他应允的。”
“是哪个不开眼的下人,竟敢将找她的人禀到父亲面前!母亲还不将人发卖了去!”
“是门房的老张头。”
梅婉吟一窒,不再说话。
别看老张头只是个不起眼的门房,但他的资历却不简单。
他曾是梅卿如父亲的长随,为救家主伤了身子,因而孤寡一生。本来梅家是安排他去庄子上荣养的,可他舍不下京都的热闹,便留在府上,自已挑了个活计轻省的门房来做。
这人别说发卖了,就连梅卿如见了他,都得客气几分。
“我就说不能让她外出,这一出去,就惹些不相干的人回来。”梅婉吟揪着手帕,撒着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