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些的好。”
陆青宁皱皱眉,有些犯难。
“卫国公世子若要留意,倒还简单。他每日上朝下朝,再去衙门当值。若有异动,很容易发觉。”
“不过,想留意这孟三公子可就难了。他既无官职,又不上学堂,整日在京都城乱窜,要想知道他的行踪,比逮只耗子都难。”
“不必勉强,尽力就行。我们关注的重心,还是要放在公孙奕这里,现在再加上一个杜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