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亲的意思是......”梅婉吟一脸迟疑。
“既然拒不了,那便不拒了。”梅夫人淡声道,她摆弄着盆里的白梅,“枝条若是老长歪,还不好修,那便只能从根上断。”
说罢,只听“咔嚓”一声,她竟是徒手掰折了梅花的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