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跤,然后就这样了。”
甘采儿抚了抚额头,十分无语。梅婉清紧张无措,她倒是能理解。
她快走两步,赶上了梅婉清,然后挽住了她的手,道:“你摔了,梅相可是训斥你了?”
梅婉清摇头,小声道:“没有,父亲还问我疼不疼呢。”
甘采儿这下莫名了:“那你哭什么呀,是摔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