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向外人提起。”
“是。”墨砚应声道。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殿试如约而至。
这日清晨,甘采儿起了个大早,然后拿出精心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锦袍,要给兰亭舟换上,而后又取出一只大红色的绒花,想簪在他发髻上。
兰亭舟抬手阻止:“大红牡丹是状元才该簪的花。我戴这花,逾矩了。”
甘采儿理所当然:“你就是状元。”
兰亭舟一噎,颇有些无语:“那等我成了状元,我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