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精神了,自然就要好好给灵丹堂选个继承者。
最先进来的是顾敖文,这家伙虽然打扮时髦,但因为读书太少,打扮的又太新潮,流里流气的,这么郑重的场合他居然嘴里还叨着一支烟在叭叭。
这就已经叫两位爷很不喜欢了。
然后是顾卫军,他最小,但唇红齿白生的帅气,不过他一看就是刻意在躲林白青,缩头缩脑,畏畏缩缩,好像面前的大姑娘是老虎,要吃他似的。
三爷一看他俩这模样胸中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来,再加上病好了有力气发脾气了,当即就斥:“你们兄弟一副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
顾卫国虽然站在最后面,但他个头高,挺一挺就是三兄弟里形象最好的一个。
三爷和五爷对他印象都不错,就找劳力士被拘留一事,虽然他们生气,但从原则上来说不算大错误,毕竟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个发横财的梦呢。
乍眼一看白衬衣绿军裤,他又浓眉大眼,一副堪担大任的帅气形象。
三爷就笑眯眯的,说:“白青,别在这儿跪着了,跟卫国出去走一走吧……”
出去走一走,聊一聊,是给他们单独的时间相处。
顾卫国就说嘛,当初的信没白写,他胜券在握!
再看到林白青乖乖巧巧跪在角落里,虽然孝袍宽大,一张小脸也没有化妆,还有点寡淡,但毕竟那是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女人味儿可以慢慢调。
她本身心地善良,又有医术,还是很可爱的。
顾卫国上前一步就想去请人。
但就在他要经过五爷时,五爷一口差点吐出来:“呕……真臭。”
林白青也扇着鼻子说:“咦,好臭。”
顾培直接给臭的屏息了。
五爷有三叉神经痛,最怕闻刺鼻气味的,这屋子也一直开着窗户,而顾卫国身上是种极为浓烈的臊狐臭味,既有羊膻又有鱼腥,还像动物生殖器腐烂之后的味道。他忍着呕问:“卫国,今天什么日子,你来之前都不洗个澡?”
顾卫国因为一晚上都呆在垃圾场,鼻子已经习惯臭了,所以不怎么闻得到,嗅嗅自己的胳膊,说:“我洗了呀,男人嘛,就这味道。”
林白青小声说:“可能卫国哥天生就这味道吧。”
其实她知道,那是蔡三婶故意涂在他身上的海狗鞭的味道。
但是,就连那根臭掉的海狗鞭,也是林白青故意露给蔡三婶的,今天当然就要一举搞臭顾卫国。
“什么,卫国天生有狐臭?咱顾家人没狐臭,卫国,你妈有狐臭?”五爷惊的说。
天生狐臭?
顾卫国连忙辩解,说:“我妈没狐臭,我也没有。”
他还没想到是蔡三婶那盆水搞出了问题,想熄火,就说:“是是,我忘洗澡了,晚上回去就洗。”
三爷的火腾的一下又窜上来了,说:“卫国,今天是你大爷百日,也是白青的大日子,就配不上你洗个澡,这点小事都要跟我们撒谎?”
顾卫国再闻,突然想到原因了,但不及他解释,林白青善解人意的说:“小事而已,他只要大事上不撒谎就行了。”
但这不火上浇油嘛,没洗澡是小事。,可要他在灵丹堂的大事上撒谎呢。
那二成的利润两位爷倒不贪图,但灵丹堂是祖业,祖产,万一顾卫国背着家族卖地皮,或者干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叫顾家在东海蒙羞呢?
顾卫国听到林白青向着自己说话,因为这个场景暗合了他梦中,心里很是欢喜,再加上她两只明睐眨巴眨巴望着自己,有点猴急,想跟她单独处一处,就说:“三爷五爷,这都中午了,我带小林吃个饭去吧,她跪了半天,肯定也饿了。”
长辈的信任虽然像墙壁一样牢固,可一旦产生裂纹,就麻烦了。
林白青是谁,他们顾家仅剩的医脉,将来还会是顾家的宗妇,灵丹堂的主诊。
顾卫国满嘴谎言也就罢了,人姑娘都说他狐臭了,他还不知道洗个澡再来?
三爷气的发抖:“一个个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又脏又邋遢的,你们大爷当不起你们这帮大孝子,都给我滚出去!”
顾卫军看到林白青躲在小叔身侧的那双大眼睛明汪汪眨巴巴的,似饱含深情,一直在看他,生怕被选上,遂说:“行啊,我还有功课没复习呢,我这就走。”
但他这话直接把两位爷给气蒙了。
此刻大家在商量的是家族大事,也是一个女孩子的婚姻大事,人生大事。
那个女孩子拥有的医术和针可以让顾家所有的男人在中年之后能免于头疾。
但你看看顾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