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事实却又似乎并非是如此,纵使是神明全身上下未着一物的高居于那御座之上,纵使魔王俯身于御座之前掌下的动作再如何的暧昧与情/色,这造物与造主之间却又似乎自始至终保留着一份清醒与克制,并没有彻底坠入到那属于造物的本能与欲念的深渊。
曾经的路西菲尔或许迫切的想要留在神明的身边,陪伴着他的主与父度过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无尽岁月。但那仅仅只是曾经,而非是现在,更非是未来。
冷漠自私且执着的神明妄图以一种并不怎么高明的、却又似乎于造物而言显得极是不可或缺的方式将这魔王留在自己身边。而世俗的道德与枷锁对于神明而言,其实重要却又并不怎么重要,因为做为规则的制定者,祂同样是这世间所有规则的践踏者。
然而于某些方面挑剔得近乎节制的魔王显然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放得开,又或者说得益于过去无数年里天国良好的教育,以致于很多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虽然已经做过,但路西法却还是想要从这神明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但很快这魔王却又忽然反应过来,做为众魔之魔万王之王的自己其实本不必如此,恶魔本就是一种随心所欲且毫无节操的生物,不是吗?
因而犹疑等诸多种种复杂的情绪仅仅只是一瞬,便在下一刻间,这造物毫不犹豫的倾身含住了神明的唇,将神明那未曾出口的话语淹没在了那彼此纠缠的唇舌之间。
精巧灵活的、极尽造物主之所想象而雕琢而成的指尖向下,拂过神明如玉一般的、似牛奶又好似最上等丝绸的肌肤,一路煽风点火,最终停留在那属于神明的欲念之所在。
但停顿仅仅只是一瞬,很快这造物抽身而退彼此之间身形置换,这造物握住了神明的腰侧落座在那御座之上,而神明未着一物的躯体则双腿分开,跨坐在路西法的腿间。
“爱上自己一手所创造出来的造物,你真恶心呢,吾神。”
路西法如是言,指尖于神明裸露在外的肌肤之间缓缓移动,自无尽深渊当中走出的地狱之主高居在那御座之上,靠近了神明,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如是言道。
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恶劣与愉悦。
但很显然,这似乎并不足以激怒那神明,又或者这世间的种种于神明而言,重要却又无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而神明之所处的纬度以及所接收到的信息,所能够理解出来的种种,与这世间的造物并不相同。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路西?”
神明伸出双手,捧起了那造物的脸,略带凉意的薄唇似乎不曾带有丝毫烟火气息的印在路西法的眉心。然而于此一瞬间,路西法却忽然意识到,这全知全能的神明其实就某种意义上而言确实是全知全能。
所以他之所有的一切,都处在这神明的目光之下吗?
眸中暗色汹涌,有那么一瞬间,属于魔王的冷漠与嗜血涌上心头,他甚至想要彻底地将这造主撕碎甚至是毁灭。
纵使这一切的一切于他而言,根本便没有任何的可能。然而下一刻,路西法却又忽然笑出声来,略略后退了身躯,抬眼望着那金眸之中无喜无悲,却又似乎似乎蕴含着那诸多种种情绪的神明,开口:
“我成功了,不是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恶劣的魔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动作,而神明身体的无限可能以及这造物与造主之间的熟悉亦叫路西法那于神明身上作怪的指尖毫不费力的探入到那应许之地。
一,二,三
有微微的水意侵染,是天国的蜜,还是醉人的醇酒
直到这造物的指尖触碰到某个位置——
清冷淡漠的面具被打破,又或者说所谓的欲与念其实从来便存在于神明的神性之中。而当神明选择不再克制之时,那么祂甚至较之这世间所有的生灵更加的遵循自身的本能与欲念。
“唔——路西——”
神明含糊不清的低语,一只手按在路西法的肩头,一只手向下
神明之所钟爱,这世间之极尽美好。
事实上这造物的每一寸肌肉骨骼都是由神明所赋予,亦是神明眼中之所谓的极致与最美好。
这世间再不会有较之造物主更加了解这造物身体构造的存在,亦再不会有较之这造物与造主之间更加契合且更加相配。
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之上的造物主乃是此世之间自有永有的、唯一的真神,是这世间众生的主与父,亦本当是此世之中最为孤独且寂寞的存在。而那完全按照神明之心意所塑造出来的星辰,则是那冷漠自私的造物主同此世之间最深的纠葛与牵连。
所以在上一季的轮回当中,当魔王远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