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根植在那里的怪物。
“我不是你儿子。”
赵宿一双寒光乍现的眼睛看过去,冷锐的丹凤眼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对方,赵弩浑身颤抖,竟然以一种可怕的力道带着那张厚重的椅子都晃动起来。
四周的人大气不敢出,在压抑的氛围中纷纷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一颗心被收缩押紧。
而赵宿却宛若无人之境,他坐在正中央的地方,定定的看着对面的赵弩,一根烟抽尽,他将燃烧的烟头攥进手心,殷红的唇一张。
“老东西,你早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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