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目光暼过女人的手,他心下一阵了然。
西装外套里有个婚戒,却和女人手指上那个素白的婚戒不一样,外套里的那个婚戒镶嵌了一个钻石。
所以,究竟是他的便宜父亲出轨了,还是出轨的对象就是他的便宜母亲。
“是是,喝杯水再睡吧。”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李是回过头,女人站在昏暗的光下,脸上带着温柔却怪异的笑容,而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杯底有个显眼的白色药丸。
“……”
——“噗哈哈哈哈……不是……都不装一下的吗。”
——“哈哈哈哈,笑死了。”
——“李是:究竟要不要装作不知道呢。”
——“李是:喝还是不喝,这是一个问题。”
——“喝了会嘎,不喝也会嘎,嗯……”
“我这几天不舒服,要喝热水。”
女人脸上诡异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竟然还有几分严肃。
“是啊,是是要喝热水,喝冷水对身体不好,喝热水,是是要喝热水……”
女人开始喃喃自语的准备烧热水,头顶的吊灯开始滋滋滋的闪烁起来。
李是已经伸手摸到了放在料理台上的杯子。
忽然听到女人低低的说了一声,“可是热水,药效就没那么好了啊。”
灯“滋”的亮了又灭。
2526一颗心紧张的揪紧,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却见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将杯子里的药倒了出来,伸手藏在了口袋里。
“水我已经喝了,你继续剁你的酱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厨房,径直回了卧室。
但谁也不知道,在感觉到那双眼睛盯着他后背的时候,他一直提着一颗心脏。
等门关上之后,李是紧绷的后背才逐渐放松。
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啊。”
——“差点我就以为对方要把是是干掉了。”
——“我也……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举着一把带血的菜刀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背影,这个画面是能让人做噩梦的程度好吗!”
李是还以为是什么带毒性的药,却发现是普通的安眠药。
但这么大一颗,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足够是陷入深度睡眠的量了。
她想要她女儿在晚上昏睡,是想做什么呢。
而那天,她到底有没有成功。
外面响起了剁剁剁菜刀劈砍在砧板上的声音。
李是闭了闭眼睛,又忽的睁开。
已经过了很久,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在响。
……
花花焦急的捂着草草的伤口,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这个伤口比想象中要深,正不停的往外渗血。
进来之后,脸色消瘦蜡黄的母亲就把视线看了过来,轻声说:“有血的味道。”
花花后背一寒,尤其是看着母亲那双阴郁的眼睛,更觉心脏狂跳。
为了祭拜,家里准备了很多牲畜的头颅,血淋淋的放在托盘上,和点燃的香气混在一起。
但人的血和牲畜的血是不一样的。
花花不敢说话,只好挡在草草的面前,小声说:“草草受伤了。”
“是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随着对方的走近,一股危险到指尖发麻的感觉在向他们靠近。
花花心脏一缩,在母亲的背后,她看到了父亲那双压抑阴冷的眼睛。
“真……真的,他只是受了点小伤!”
花花都快哭出来了。
母亲和他脸贴着脸,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对方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潜藏的癫狂,和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花花浑身发颤,身后的草草强忍着痛意不敢发出声音。
好在“叮”的一声轻音响起,母亲眼神一怔,立马站直身体。
花花知道,他们冥想的时间到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连忙带着草草回了自己的房间。
却没注意到因为她的这个举动,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呼……吓死我了。”
花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头却看到直播间里一大串的*号还有感叹号。
“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也被吓坏了吧。”
花花笑了笑,转头看向了脸白如纸的草草。